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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京。
城外有片酒肆茶棚,供入城人歇脚。
城门口,士兵分站城门两侧,尽职尽责查看进城百姓。
临近响午,一骑绝尘而来。
白瑾非翻身下马,将马栓在长柱上,转身走进茶棚。
许是近乡情却。
日夜兼程赶路,只为早些入元京。
如今城门近在眼前,却少了那份急切。
茶棚内人不多,他寻个空位坐下。
长至腹部的白纱帷帽,将面容及身形遮个严实。
“来壶凉茶”
店家听声,回道“来了”
凉茶上桌,店家为他倒上满杯。
闲话家常,问道“公子从他城来?”
白瑾非手握茶杯壁,道“上京寻亲,元京近来可有事发生?”
“当今陛下是明帝,国泰民安的很,不过听歇脚客人闲聊,倒是知晓件大喜事”
“哦?何事?”
店家笑道“据说百官上奏陛下娶君纳侍,陛下言不日将册立君后”
按照惯例,册立君后,半月余后则征秀子入宫。
适龄未婚男子皆可报名参选。
对寻常百姓人家,或许真不失为大喜事。
入宫秀子需经绣技、仪容形态等层层筛选,最终入选者由女帝陛下赐封号。
历来高封号者皆出自朝中重臣之子,无权无势的民子若非优异过常,恐难有出头之日。
落选秀子若经打点许有出宫机会,若无打点便分配至各宫做低等侍从。
当然,即便侍从仍有出头的机会。
后宫是女帝陛下的后宫,从尊贵的君后到低贱的奴隶,无一不属于女帝。
若有机遇,或能一飞冲天。
是福是祸,还未可知!
白瑾非手指轻敲杯壁,低喃道“真是艳福不浅”
“公子说什么?”
“结账”
他将银钱放到桌面,起身离开茶棚。
进入城内,熟悉感扑面而来。
他从未到过元京,没想到竟完全复刻旧京都。
恍惚间,记忆倾巢而出。
他与凤倾歌勾肩搭背,主街上闲逛。
凤倾歌与男子调笑,被他抬脚踹。
嬉笑、打闹、追赶……
自少时起,两人身影遍布京都。
他闭眼深呼吸,压下莫名的情绪。
牵着马走向品味斋。
品味斋分为上下两层,一层为糕点售卖处,二层为休憩场所,由屏风隔成独立雅间。
雅间地面铺着厚实的软垫,矮小茶几上放着成套茶具。
白瑾非撩衣摆坐到软垫上,摘下白纱帏帽放置一旁。
半刻钟,唐甜出现。
她站立雅阁屏风处,问“公子寻我何事?”
恰到好处的礼貌又疏离。
白瑾非侧头看她,笑问“唐掌柜可能认出我?”
唐甜惊呼“你……凉欢……”
白瑾非微顿,回道“我不是”
她回神,满含歉意道“一时恍惚,还请见谅”
丞相府小姐花无谨,竟是男儿身。
此前有过几面之缘,着女装时不觉有他。
扮做男儿,猛然看到他的面容,竟与她的凉欢有两分相像,尤其勾唇浅笑时。
与莲之墨相比,他更像凉欢的孩子。
“我以真容相见,便是为得唐掌柜信任,冒昧前来打扰,还请见谅,此来目的是帮人跑个腿”
他将锦盒放到桌面。
唐甜走过去落座。
他以诚相待,光明磊落。
她太过刻意避嫌,实非女子所为。
“敢问花……”
原是丞相府小姐,做男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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