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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凤倾歌眼眶青黑,唇上咬痕略显狰狞,一副昨晚大战到天明的做派。
若非需向女帝请战落国,她绝不早起上早朝。
昨晚花无瑾句句惊雷平地起,然后施施然离开。
她却被炸的整夜未眠。
闭上眼欲休息,情不自禁回想起唇上的触感。
抿唇想感受时,唇上被他咬的伤口疼的她回神。
如此循环往复。
另外,她抓破头皮仍未想起任何醉酒那晚的画面。
她抱着花无瑾不松手?
她扯花无瑾衣服乱蹭?
那是因江春之给她下药,哪个被下药的人能保持清醒?
哪里还顾得是男子还是女子。
女尊国确认女子是否初次赖于那张膜,而确认男子是否初次赖于落红和守宫砂。
她确是第一次。
若那晚她与花无瑾一起,那落红是谁的?
难道……
不。
绝对不可能。
她身体构造的确是女子,胸口的软意她碰过不是假的。
越想越是烦躁,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皇姐刚归京便如此雅兴,精力旺盛大战到天亮”
凤倾澈与她并肩而行,言语轻佻戏谑。
凤倾歌看到她烦躁越盛,嘴角勾起,皮笑肉不笑。
“新收个叫春之的侍,不知由谁调教的技术优味道佳,改天送皇妹尝尝味道”
凤倾澈一噎。
想必江春之死前将她招出,看来回去当该敲打一番。
她笑道“皇妹怎敢抢皇姐的心头好”
“不抢最好,抢亦抢不过”
话中意有所指,非指侍从,而指高位。
凤倾澈大笑,弯起的眼睛藏住眸中冷意。
“皇姐教训的是”
凤倾歌懒得搭理她。
未休息好的脑子发沉,耳边每一句话皆像苍蝇在嗡嗡转。
早朝在她瞌睡中度过,勉强打起精神前往议政殿求见女帝。
刚踏入殿内,上首女帝斥道“身为皇女,整夜纵欲,早朝瞌睡,成何体统”
凤倾歌弯腰行礼,解释道“母皇冤枉,儿臣只是未睡好”
女帝瞪她一眼,问道“武王世女及王君未归京?”
“她们嫌京都城规矩太多,此时不知在哪里玩的畅快”
“嗯”
语调拉长,仿佛在说那你回来干什么。
凤倾歌屈膝跪地。
“母皇,此行偶遇落嫣然及落央殇,她们脱离护送队伍,遭遇刺杀已在凤国境内失踪,儿臣回来是为提醒母皇早做准备,落国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不管落嫣然归未归国,落央殇的确毫无踪迹,不怕女帝查证。
女帝拍案而起,高声道“为何不早日传信回来”
“起先儿臣想先寻找,此事儿臣有错,特请领兵攻落国,弥补所犯过错”
女帝重新坐在凤椅上,眸中带着审视打量。
“倾歌想攻落国?”
“母皇,儿臣认为先下手为强,若等落国率先攻打,到时恐措手不及”
女帝面上看不出想法。
凤倾歌继续道“儿臣在此承诺此战了却,必收回武王手中兵权”.
“哦?”
“儿臣昨日路过武王府,发现府外守卫皆换成母皇金吾卫,便想武王府定是犯下滔天大罪,那么驻守边境的武王手中兵权便为重中之重”
女帝拇指敲击桌面,满面慈意安抚道“容朕想想,你先退下吧”
“儿臣告退”
女帝心中动摇,最多两日定会下旨攻落国。
她多疑的性格,注定越犹豫越想得出结果。
凤倾歌出皇宫,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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