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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却白净细腻,无贫苦人家男子的模样。
当然这些不过是她猜测怀疑。
那日山路上遇袭,毫无缚鸡之力的他安然无恙。
抱两坛酒亦不在话下。
纵横欢场多年,她从未湿过鞋,绝无可能喝醉做出荒唐事。
她只能想到下药。
那日饭菜花无瑾所做,她绝不可能害她,况且两人同食一餐。
只能是那坛酒。
她饮了许多,花无瑾未沾滴毫。
本欲与他继续周旋,但这几日花无瑾总不理她。
她倒没了玩闹心思。
江春之慢条斯理的系上衣衫,眸中杀意十足。
“答与不答无甚干系,明年今日便是皇女忌日”
“春之未闻出香炉内的香,杀手可做的不怎么称职”
闻言,江春之暗自调转内力。
未及松气,四肢酸软,瘫倒在地。
他咬牙道“软骨散”
凤倾歌笑意盈盈,道“可知本皇女为何来此?当然是方便春之传信你的主子”
“卑鄙”
“这里可不止有小倌,还有打手侍从,春之要不要尝尝个中滋味”
“你敢,我是你的男人”
凤倾歌扯过发丝在食指上卷,微微歪头慵懒又风情。
“本皇女的男人多的是,刚刚可言明在先,若伺候好许你皇女君之位”
房门从外被推开。
花无瑾走进屋内,看着她双眸微眯。
“无耻”
凤倾歌瞬间坐直,抬手陇上衣领,遮住大片春光。
解释道“习惯而已,忘记了”
花无瑾撇她一眼,晃着手中信件,道“是凤倾澈”
江春之轻笑“你们不必炸我,信中并未写主子称呼”
凤倾歌呛道“本皇女已知晓,你身上有标记”
凤倾澈向来占有欲强,对于她的所有物会留下标记。
他后腰处有指甲盖大小的纹身。
黑红色的三瓣花,花蕊是澈字。
花无瑾讽道“大皇女真是无论何时不忘本性”
“女子本色,人之常情”
花无瑾哼笑道“此事你自己处理,我先回客栈了”
她将信件扔给她,转身便走。
“阿瑾”
花无瑾听而未闻,迅速消失在房间内。
凤倾歌心下叹气。
不知她何处将人惹了,这些时日对她常无好脸色。
她打开信件查看内容。
信里内容简单:无异常,按计划行进。
她问道“不想浪费时间,凤倾澈让你做什么?”
“春之绝不背叛”
“看在***缘上,我给你留足体面,你若执意如此,别怪我上非常手段”
“随大皇女开心,但春之若死,有件事你永远不会知晓”
凤倾歌走向他,半蹲下身。
手掐住他脖颈,残忍道“你想死,我成全”
阴谋阳谋,在强大实力面前不值一提。
江春之眸中毫无惧意,像是幸灾乐祸的得意,又像是胜利者的嘲讽。
她猛然用力将他脖颈掐断。
脑袋歪垂,身子瘫倒,了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