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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咽了回去。
他不想告诉风千雪，是夜霆骁派他来的。
“你等着，我现在就命人给你送吃的来。”
钟霖海转身要走，却被风千雪抓住了手臂。
“我无所谓……”风千雪摇摇头，原本晶莹剔透的琉璃蓝瞳此刻落满灰尘，“我还死不了……”
在道出这句话的同时，风千雪不禁在心中思考：死不了……真的是件好事么？
像现在这般生不如死备受折磨，或许还不如干干脆脆地死了更好。
“风千雪……”
看着风千雪明明虚弱却还在逞强，钟霖海只觉自己的心更加疼了，一股想要将风千雪拥入怀中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地刺激着他。
风千雪本就长得极美，此刻脸上像被抽光了血，晦暗惨白，憔悴异常。
可在钟霖海眼中，这样反而更加凸显出风千雪的美貌，令人心生怜惜。
如果……风千雪不是夜霆骁的贵妃……
如果……风千雪是他的人……
愈发大胆的设想让钟霖海心跳加速。
他的话，绝对不会让风千雪受到一丁点伤害。
双肩突然被钟霖海抓住，风千雪怔住。
四目相对，风千雪眼中的困惑让钟霖海稍稍恢复了些理智。
就像被蝎子蛰了一口，他猛地收回自己的双手。
“咳咳……你不能这样下去，不吃东西或许一时间是死不了，但长此以往，身体只会越来越糟，到那时……”
“钟霖海，谢谢你，你人真好。”风千雪微微一笑。
他知道钟霖海是真心担心他的，不过就算现在真的给他准备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他恐怕也没有胃口吃。
“钟霖海，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如实相告……”
“你想知道什么？”钟霖海问。
“我想知道……傅瑛怎么样了？”
一连七天，风千雪都没有傅瑛的消息，他很怕夜霆骁一怒之下真的会杀死傅瑛。
对于风千雪这个问题，钟霖海没有感到一丝意外，反而像是一早就料到风千雪一定会问。
“那个傅瑛……他对你很重要吗？”
钟霖海认真的反问问得风千雪一愣。
“对，很重要。”风千雪点点头，目光坚定。
“那……若是皇上杀了他呢？”
话音刚落，钟霖海就看到风千雪脸色骤变。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凉丝丝的空气仿佛瞬间结冰。
沉默良久，风千雪咬了咬下嘴唇，斩钉截铁道：“若傅瑛死了，我会恨夜霆骁一辈子。”
“……”
双眸圆瞪，钟霖海张开嘴，倒吸一口凉气。
他和风千雪一样都是武将，都是将军。
风千雪对副将的那种感情，他能够感同身受。
可是他也清楚，傅瑛对风千雪，却并非友情。
“风千雪，我问你……若当日，皇上没有出面制止，你会跟傅瑛走吗？”
“……”
钟霖海这个问题问得风千雪再度沉默。
钟霖海本以为风千雪会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会纠结，会矛盾，会欲言又止。
结果风千雪沉默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给出了他答案：
“会。”
这一个字，风千雪说的干脆利落。
钟霖海的两道剑眉顿时拧成麻花。
总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风千雪，可话到嘴边，钟霖海又不知道该问什么，该如何问。
“我……还是先给你找点吃的吧！”
等到钟霖海走后，风千雪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他看得出来，钟霖海之所以来见他，是夜霆骁的授意。
而傅瑛，夜霆骁一定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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