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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霆骁放声大笑，“你说朕舍不得杀傅瑛？风千雪，你也未免太低估朕了，朕不仅可以杀了傅瑛，还可以让你们玄国的小皇帝诛了傅瑛九族。”
“不要！”风千雪瞪大双眼，眼里溢满恐慌，“不要，夜霆骁……”
尾音变轻，风千雪长长的眼睫毛垂下，“我知道……你真正想要报复的人是我，而不是傅瑛……现在，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说出这句话的风千雪，听见了自己内心某种东西支离破碎的声响，“我发誓一辈子都会好好伺候你，让你满意，所以……饶了傅瑛和他的家人吧！”
“呵！”面对低声下气的风千雪，夜霆骁发出冷笑，“风千雪，朕记得朕对你说过吧，你的誓言不值钱了。”
心脏一疼，风千雪明白夜霆骁还在记恨他背弃自己誓言的那件事。
可他不是也为他的背信弃义付出代价了么？
打了个冷颤，风千雪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被夜霆骁强迫的一幕幕，浑身汗毛倒竖。
他付出代价了，而且是非常沉痛的代价——
他的身体，不再属于他自己了。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我怎么做……你才能高抬贵手，饶傅瑛一命？”
斜着眼睛睥睨风千雪半晌，夜霆骁莞尔一笑，“好吧，看在你把朕伺候的还算舒服的份上……”
一边说，他一边伸手摸了一下风千雪光滑的脸颊和下巴。
风千雪没有躲。
他强忍着没有躲闪。
“既然你都是朕的男宠了，今后要学一些服侍朕的本领，比如炒菜烫酒，丝竹管弦，歌舞杂耍……”
“好，我学。”
“你还要继续称呼朕为‘主人"，因为朕喜欢听。”
“是，主人。”
“今后在朕临幸你的时候，要主动迎合，使尽浑身解数讨好朕，诱惑朕，满足朕，让朕舒服。”
“好，我做。”
最后这个要求，风千雪答应的咬牙切齿，夜霆骁光是想象风千雪像个风情万种的姬妾那般主动伺候他的模样就已经心脏怦怦跳了。
“风千雪，朕看你这是想让朕成为一个昏君啊！”夜霆骁笑着捏了捏风千雪的下巴。
“我只是服从主人对我的一切要求罢了。”波澜不惊的声音像是冬夜里一片死寂的湖，风千雪看着夜霆骁，琉璃蓝瞳空洞晦暗，生气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