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递过来的吸管,问道,“谷钱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有些事他做不方便,不如交给齐肖霖。
齐肖霖的手顿了顿,闷声道,“交给我家那位,让他自己解决去吧。”
这话一出,司锦寒的面色微沉,“让晏家的人,处理晏家的狗?”
他不得不怀疑齐肖霖身旁的那位能否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齐肖霖揉了揉头发,本能的帮晏清鸣撇清干系,“谷钱就是最底下的一条狗,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情,我家那位……他,他没做什么恶心事,也就是给晏家训练训练人,那些丧尽天良的事,都是那俩老不死的做的,跟他没关系。”
司锦寒幽幽说道,“那你干嘛还关着人家?”
这话噎的齐肖霖一愣,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索性不回答,低头闷闷的吃着手里的早餐。
他心里别扭的想着,谁让那家伙姓晏……
司锦寒懒得看他这样子,再三努力下,从床上挪到了轮椅上,周朴将他推到时南病床边,让他可以看到时南。
时南身上并没有太多的外伤,唯独手腕处的那一道伤痕,深可见骨……
唇瓣似有千斤重,他努力了好久才开口,犹豫着问道,“时南……时南的手,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他心底明知道那个答案,却又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周朴斟酌着说道,“医生说,暂时肯定会有些不灵敏,但坚持复健,也有可能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司锦寒愧疚的望着时南。
他的南南,没办法再弹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