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呢?你不回去吗?”
司锦寒摇摇头,“你不用担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他已经找了信得过的朋友去暂时替他照顾,周朴也在一旁帮趁着。
他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不会有影响。
他把小桌支撑在时南的面前,将早餐摆放在上面,动作行云流水,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
早餐的食物就是最简单的清粥小菜,时南现在的身体,也不会想吃别的。
时南低头吃着白粥,司锦寒就在一旁一声不响的看着,似乎这一幕,他永远也看不够。
他想把这一幕永远刻在眼睛里,记忆里。
时南如今的状态不如从前,那瘦弱的模样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人吹走。
他不知道时南能活到什么时候,但只要时南还在一天,他就会好好的去陪他,直到人生的最后一秒。
时南没几口就吃饱了,司锦寒把碗筷捡下去,然后跪在地上,一手握着时南那纤细骨感的脚踝,另一只手拿过一旁的白色棉袜往时南的脚上穿,仔细的像是老妈子一样。
时南就那样倚靠在床上,从上俯视着司锦寒。
司锦寒的动作里,有着说不出的虔诚,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做着这么卑微的事,也没有丝毫的不耐。
时南的视线落在了司锦寒无名指的戒指上,那枚戒指是那么眼熟,那是两年前,司锦寒跪在地上向他求婚时的戒指…
时南失神的开口道,“这戒指…另一枚还在吗?”
话音一落,司锦寒猛的抬起头看向时南,满眼都写着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