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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饭,你把我当保姆,当佣人,你怎么看我都行,我就求你别再讨厌我,我真的已经改了。”
时南始终一言不发,司锦寒不放心的伸手去摸时南的心口,时南一巴掌拍到他胳膊上。
时南浑身根本没力气,这一下子像是抚摸一样。
“别碰我。”
时南的声音有气无力,听着像是小情侣之间的撒娇似的,勾的司锦寒心痒痒。
司锦寒春心荡漾,连连点头:“好好好,不碰你,你要干嘛?我抱你去?”
以时南这样子,站都站不起来。
“睡觉。”
司锦寒抱起时南往楼上走,时南闭上眼睛,感觉到司锦寒在脱他衣服,他立马睁开眼睛,眼前的地方根本不是卧室,而是浴室,他的衣服已经被司锦寒脱得差不多。
“你干嘛?”时南怒瞪着司锦寒。
他伸手推司锦寒,可司锦寒根本没把他现在这比猫没大多少的力气放在眼里。
“出了一身冷汗,怎么能不洗澡就睡觉,一会洗完澡,吃过饭再睡。”
“我自己洗。”
“你洗个屁!我都怕你躺浴缸里晕过去,我给你洗,我自己衣服都没脱,什么也不做不了。”
司锦寒给浴缸放满水,轻柔的把时南放进去。
“把那大肉兔子喂得肥头大耳,自己就有上顿没下顿,哪里有人这么照顾自己的,我再晚找到你两年,估计你就特么剩骨头了!”
本来忍的他发疼,可是在摸到时南身体之后,他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只有无尽的心疼。
再晚找到时南两年,估计真的就只剩下一捧灰了……
这算不算老天爷给他的机会?让他有机会来为曾经做下的一切做出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