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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操作规范还不了解。&rquo;
&lquo;那你今天还去网点吗?&rquo;
&lquo;去!&rquo;
阿诚说:&lquo;阿年哥,我看你还是别去了。要么你在岛上休息休息。我和彪子哥先去看看。要是网点那边没问题了你再去。&rquo;
&lquo;那可不行。别的时候我不去可以。这个节骨眼儿我不能不去。阿诚,我明白你是为我好。谢谢你!&rquo;
彪子说:&lquo;那&ellp;&ellp;要么我让陶二大爷晚点儿开船,我去把疯子江哥也叫来?&rquo;
&lquo;不用不用。这个场合不适合江哥去。怕他控制不住反而闹出事来。没事,我们走吧。&rquo;
在船上,齐年只是看手机,不说话。
他十分感谢坐在身边的这两个维护他切身利益的老乡,尽管事情是由他们引起的。
等他们三人到了网点的时候,网点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人群中间还有两个大铁架高高耸立着。大铁架上面各有一台摄像机。
电视台的人来了!
齐年看了彪子、阿诚一眼,硬着头皮往人群里挤。刚挤进人群,他就被人认出来了。
&lquo;那个,那个就是网点的负责人。姓齐的!&rquo;
&lquo;对,这里的负责人就是他。&rquo;
拿着手机的自媒体人和扛着摄像机的传统媒体人瞬间挤了上来。
&lquo;请问一下齐老板,对于暴力分拣问题有什么看法?&rquo;
&lquo;我是仞市电视台的记者。我想和你约一个访谈的时间。&rquo;
&lquo;暴力分拣年年都在曝光。你作为公司的负责人就一点儿也没有自责之心吗?&rquo;
齐年不答话,努力挤过人群往网点走。
路程并不长,可是心路却很长。
这个过程是十分痛苦的。面前的每一个人的阻挡都是对身体的摧残,耳边的每一声聒噪都是对精神的折磨。
齐年好不容易挤过人群去敲门。两个快递员出来把他们三个人接应进去之后,赶紧锁上了外面的铁门。
进了办公室碰到陶进,才知道陶进一大早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网点的。
陶进就在不久前刚刚碰到过一次类似的场面。还在代收点被一帮快递员打了一顿。他刚刚养好伤回来上班,就又碰到同样的场景。
陶进的心理阴影面积不是一般的大。
视频引发的关注还在网上发酵,迅电快递的县公司、市公司、总部都对此事表示了强烈的关注。
除了县公司的赵老板外,总部的律师还特地打电话给齐年问现在的进展如何。齐年如实地告诉律师自己网点的大门被堵住了,快递员进不来也出不去。
律师问:&lquo;有人闹事没有?有人受伤没有?&rquo;
齐年说:&lquo;暂时还没有。&rquo;
&lquo;哦,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有问题了给我打电话。&rquo;说完律师把电话挂了。
没什么问题?这叫没什么问题?暴力分拣的事情已经在全国人民面前曝光了,还说没什么问题?什么是有问题了才给你打电话?
齐年再一想,打电话的这个人是律师,媒体曝不曝光当然和他无关。除非是把陶进拖出去再暴打一顿,律师才有可能会出面,而且还是&lquo;有可能&rquo;会出面。
齐年又给县公司的赵老板打了个电话。问问这个见多识广的老快递人碰到这种情况有什么办法。
赵老板说:&lquo;这能有什么办法?外面的人不走,你这几天就呆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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