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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顿时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地辩解道:“人不是我杀的,真的和我们没关系。”
元酒瞥了他一眼:“是不是你,或者你们的人干的,得等警方调查。”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尸体?当时现场是什么样的?”
男人双手捂住额头,缓了一会儿,说道:“我手机里有照片,当时发现尸体后,我拍了张照片发给老板,询问他怎么处理。”
“微信上的照片虽然删除了,但图片APP内,【最近清理】我还没清理,应该还在。”
元酒接过他递来的手机,翻开了他还没来得及彻底清除的照片夹。
找到了一张现场照片。
照片的拍摄日期,是郝一魁死亡后的一天。
男人看着重明的眼睛,总感觉害怕,不用元酒他们问就主动交代了所有。
最先发现尸体人是采砂的船工,发现尸体后立刻就联系了他。
他赶到现场后也很慌,赶忙联系了老板。
因为他们是非法采砂,一旦报案就没办法解释他们现场的情况,到时候要面临巨额罚款不说,很可能还会有官司缠身,所以最终老板决定把尸体扔的远一点,最好不要找到他们采砂的地方。
他安排了两个工人,用防水篷布将尸体一裹,扔到了和采砂点离得很远的郊区水库。
抛尸的工人开车去的时候就花了两个多小时,将尸体扔到隐蔽的地方后,又把裹尸的那块篷布烧了后才原路返回。
元酒将那张照片发到自己手机上后,又询问了几个问题,离开了派出所。
两人抵达专案组办公室后,勾伦和赵聿已经回来了,正在吃盒饭聊案子。
元酒和重明在沙发上坐下,将手机递给了勾伦。
“找到第一处抛尸现场了。”
勾伦听到立刻放下手里的盒饭,起身接过元酒手机,查看她手机上的照片。
“第二次抛尸是一个非法采砂的团伙干的,担心他们采砂地点被发现,就把尸体扔到了郊区小路的臭水沟里。”
“我们回来的时候,警方已经核实了死者遇害时,他们的不在场证明。”
“没问题。”
勾伦靠坐在办公桌上,看着照片眼皮一跳:“他们胆子够大的啊,碰上这种被虐杀的尸体,还敢拍照纪念?”
元酒白了他一眼:“明显不是,他拍照发老板,怕对方不相信他的话,询问该怎么善后。”
“你们呢?下午收获如何?”她好奇地看着闷不吭声的赵聿。
勾伦见状替他答道:“别提了,郝一魁父母身体不太好,听到儿子被害,直接送医院了。”
“从死者父母那里什么都没问到,还要帮忙处理后面的事情,他心情差着呢。”
元酒偏首道:“那死者的儿子呢?”
赵聿喝了口水后,答道:“送到亲戚家了。”
“黄杏一联系上了吗?”重明问
“联系上了,明天早上能赶回来。”坐在椅子上的康法医点点头道,“今天打电话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奇怪。”
赵聿问:“什么地方奇怪?”
“黄杏一从头到尾都很冷静……嗯,不应该用冷静,更准确的说法是,冷淡。”康法医端着保温杯,靠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不太确定她是真的不在乎郝一魁生死,还是早就知道他会死。”
“而且这个石刑也很讲究的,它是用来处决通女干者的……所谓的通女干,讲的就是男女不以义交,与之相对的就是正规合法的夫妻关系,作为合乎情理律法的妻子,是最有资格指责这种不道德行为的。”
“不过我又感觉指向太过于明确,也存在栽赃嫁祸的可能。”
赵聿定神道:“现在想象再多也没用,明天见到真人就知道了。”
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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