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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打钩,“好的,女士,先生,请稍等片刻,菜很快就上齐。”
林夏ue了一下祁言,“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跟人家吃一样的?”
“怎么回事啊你?我吃什么都不可以吗?”
“可以啊。”
林夏子没话说了,这家伙。
两人静静地等待菜上来。
最先上来的当然是大龙虾,林夏子看了都觉得好夸张。
这比自己脸还大的龙虾是开玩笑的吗?
林夏子好像第一次吃一样,其实每次吃都要感叹一番,嘻嘻,无时无刻不在夸自己脸小。
这种时候,饿鬼投胎一样就不拍照炫了。
好吧,其实是觉得对面的香菜佬会吐槽。
现在戴上透明手套,开始剥虾壳。
这玩意!
“嘶!”
林夏子马上抬起自己的手,流血了?!
祁言看到了,立马走过来,一把拉起她去卫生间。
“还看什么?等着开花吗?”
“我都流血了,你还损我!”
“就没见过如此愚笨之女,剥虾壳都会扎到手。”
林夏子这时候手指也没什么感觉,比起平常时,自己腿上或手上,动不动就有莫名其妙的淤青,这个还算好。
“是是,你最聪明伶俐,等下就让最聪明伶俐的人帮我剥虾吧!”
祁言也不知道哪根筋搭不对,一口答应下来了。
“等下我就剥给你看。”
祁言拉着林夏子的手一路走到公共洗手台。
放水冲流血的手指。
冲了个一分钟,林夏子觉得自己再不阻止,虾就要凉了。
“ok了,不出血了!”
祁言拿起林夏子的手指,仔细看了看。
动作熟悉到两个人都愣住了。
然后祁言慌忙甩开了林夏子的手。
舌头看起来有点打结了。
“你那个……没……不出血了,就……就回去吃吧。”
然后就红着耳垂回去了,红到林夏子以为是他耳钉把他耳朵扎出血了。
所以说家人们,打耳洞真的很恐怖好吗?
林夏子吐槽了几句,就走回去了,顺道还把自己手给风干了。
所以到哪里的吹风机都是手还没吹干,就停了的吗?
林夏子走回座位时,祁言已经把林夏子的虾壳给剥了。
“剥虾小能手!”
林夏子难得赞扬了一句。
祁言翘了翘正在剥虾的手指,声音满是笑意,“谁像你一样啊!”
林夏子也乐得有人帮剥好虾,就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了。
不错!
大虾吃起来就是弹性十足,还入味。
太好吃了!
后面陆陆续续的菜都一一上齐了。
林夏子上一盘吃一盘。
这家餐厅不错,没想到名字不怎么样,菜还不赖嘛!
两个人可能是不熟也可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
两人安静沉默地吃完。
然后祁言去结账,林夏子拎起包就走人。
走出那家名唤,坊外国佬餐厅。
祁言很快就跟上来了,“你家在哪?我送你?”
总算有点绅士风度了。
“就在品如小区。”
祁言抽了一下眼,什么心态住这样的小区。
这间小区是林夏子大三的时候打工赚钱买下的首付。
现在正在一点点付清尾款,还差十万,再干半年加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