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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象已经稳健许多,心疾似乎有痊愈之相,容微臣再做分辨。”
长宁公主的脉象向来是陆院判来诊,对长宁公主的脉象一清二楚,如今这境况堪称罕见。
太后只听见前半句,神情就已缓和大半,稍稍前倾的身子靠回椅背。
“玄王妃前几日为公主医治过,说公主的心疾已经痊愈,只待养足这些年的虚亏,便可与常人无异。”
陆院判听了太后的话,眼中诧异半点没藏,直勾勾看向闻惊舞。
被这样的视线盯着,饶是闻惊舞也有些吃不消了,侧眸避了避。
“王妃,敢问您是如何医治公主的心疾?”
“这个嘛……是我师傅的一个秘方,未得他老人家应允,我不便外传。”
闻惊舞做手术时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应付,说起瞎话半点不心虚。
陆院判听到这话,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却还是说:“应该的,心疾本就难医,能治疗心疾的法子确属不传之秘,是臣逾矩了。”
“陆院判之问并无不妥,凡心系百姓之人都会有此一问,我会问过师傅意见,若得他首肯,第一个就说给陆大人。”
陆院判眼前瞬时亮了,连声道谢。
随着陆院判退下,太后看着满脸欲言又止的闻惊舞,轻咳了声。
“你既没有半句虚言,论功当赏,说吧,想要什么?”
“琥珀草。”
闻惊舞没有半点犹豫,张口就说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
“琥珀草……”太后微抿了唇,似有些迟疑。
“太后娘娘,我知道琥珀草是医治长宁公主心疾必不可少的药物,只是如今公主心疾已愈,琥珀草留在宫中也难以发挥效用,不若成全了我。”
“是啊。”
没等得太后说什么,长宁公主就开了口,“祖母,琥珀草如今于孙儿已无用处,不瞒您说,孙儿先前就已经将琥珀草许给皇婶,却没想到祖母先问了皇婶。”
“罢,难得你这丫头跟她投缘,给就给吧。”
太后爽快答应,又道:“只是这是长宁应给你的,就不算在赏赐里,想来你也懒得琢磨,哀家看着挑些就是了。”
闻惊舞躬身谢恩,并未将太后所说的赏赐放在心上。
能顺利拿到琥珀草已经是最大的收获,其他的反而无关紧要。
“那我稍后收拾收拾,趁宫门落钥前就回府了。”
闻惊舞在宫中实在待的无趣,话里明显急不可耐。
说到离别,长宁公主神情骤然低落。
她只想着要遂了长宁公主的愿,却忘了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