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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闻惊舞说着，还不忘又捏了颗果子喂进嘴里。
装药材的箱子和其他的不同，要另作些处理，稍学过些医术的人都知道。
赏赐送去慕舆湛府时，她们正在临街的包厢，将底下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要真是我想的这样，接下来可有热闹看了，似锦，你来。”
闻惊舞想到什么，坐直了身子，扬声叫来对面厢房的似锦，“你对京城熟悉些，有件事……”
听着闻惊舞的话，似锦眼睛越睁越大，半天说不出话。
“可、可要是这样，她们迟早会发现的。”
“我又不怕她们，你去做就是了。”闻惊舞满不在意，那些人在她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有什么好在意的。
似锦含糊着应了声，琢磨起合适的人选。
当天傍晚，醉花楼不远处，一家没什么名声的青楼里来了位客人。
一见他，笑颜如花揽着客的一众姑娘都垮下脸，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
“嗨呀，小翠红，快过来。”满脸麻子的男人招手，眼睛直勾勾看着穿桃色衣裳的姑娘。
翠红欲哭无泪，其他人则满脸庆幸，将翠红往前推了推。
男人一把将翠红揽进怀里，手在她身上游走着，附在她耳边说起下流话。
目送两人进了屋，有好事者蹑手蹑脚凑了过去，伏在门边偷听。
下一刻，屋内传出与往常全然不同的动静，翠红带着泣音，一遍遍求饶。
“不会吧？”
偷听的几人面面相觑，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这男人出了名的不行，又有些银子，她们没道理将人拒之门外，伺候起来实在憋屈，今天怎么这么行？
一门之隔的屋内，男人在桌边坐着，翠红一个人晃动床柱，嘴里断断续续发出些声音。
外头人听得浑身燥热，接连离开。
直到确定外面没了人，翠红才停下来，一连喝了好几杯水，水壶见了底才停。
“怎么样？”翠红一抹嘴角的水珠，哑着嗓子问。
男人没说话，将说话的钱递给她，“要是有人问你，记住该说什么。”
“有个外地来的江湖郎中，拿药换了你两个馒头，你吃了药就好了呗，就这么两句话，我还能忘了不成？”
翠红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银子，这能抵她两个月赚得钱还多，要赎身都够了。
半晌，男人起身离开。
翠红将杯子里的水洒了些在身上，一步三晃地跟出去。
一到大厅，姑娘们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打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