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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烈焰飞腾,而灰飞烟灭。
你我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我开始手舞足蹈,开始放声大哭。
我彻底醉了,我也疯了。
那五个心地善良的民工大哥,想过来拉住我。
可是,司机却向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打扰我。
这一刻,悲伤逆流成河!
大火烧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夜里十二点多。
火堆越来越小。
刘欣倩的遗物,也都变成了灰烬。
突然,天空中一个霹雷,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滚滚的雷声,恰似寒光遇见骄阳。
片刻以后,瓢泼的大雨,从天而降。
这是刘欣倩在喊冤吗?
这是刘欣倩让我去复仇吗?
我倒在地上,倒在雨水里,我晕倒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我惊讶的发现,我睡得这张床,不再是我和刘欣倩睡过的那张床了。
这是一张大床,铺好了空调被。
儿子安详的,躺在我的身边,正在呼呼大睡。
我想起来了,这张床,是别墅的床。
这栋别墅,是在前几个月,我和刘欣倩,还有桃子,一起过来买的。
装修以后,我们三个人,就在周六日的时候,过来住上两天。
昨天晚上,我晕倒后,就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了。
我抱起儿子,走出卧室。
桃子正在擦桌子,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音。
想必,那是二姨在厨房里做饭。
看到我抱着儿子出来,桃子就微笑着说:“你醒了,昨晚你晕倒后,货车司机把你送了回来,我担心你睹物思人,就开着你的车,和二姨一起,连夜把你和儿子,带到了咱们的别墅里。”
桃子用了一个“咱”,说明她已经没有把我放当做外人。
我感激的对桃子说:“谢谢您,桃子,以后,你就把儿子,当做你的孩子吧。”
我是变相的告诉桃子,她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这是刘欣倩临死前的意思,我不能违背。
桃子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我记得,在去年的时候,桃子说过,要是哪一天刘欣倩不在了,她就会做我的女人。
那时候,她只是开了一个玩笑。
没想到,一年以后,被她一语成谶。
吃完中午饭,我就对桃子说:“桃子,让二姨帮忙看着儿子吧,我们去一趟饭店,再去一趟文印店。”
桃子疑惑的问:“金哥,去那两个地方做什么?”
我回答:“儿子都满月了,还没有摆满月酒。”
桃子点点头:“嗯,对对对,应该给儿子摆满月酒。”
我冷笑:“不,除了给儿子摆满月酒,我还要摆一个鸿门宴。”
桃子一怔:“鸿门宴?什么鸿门宴?”
我恶狠狠的说:“给那些仇人们摆的鸿门宴,和儿子的满月酒一起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