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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主要人物之外,他对每个人的敬酒,都是只沾了一下一下嘴唇,并没有饮尽。可即使是这样,也没有人会责怪他,反而是对他更加地尊敬。因为阳子冀做出了他力所能及的敬意,比之那些动不动的人要强上十倍百倍。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之间,酒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阳子冀即使只是沾唇,也已经感受到了醉意。又过了半个时辰,阳子冀有些不胜酒力了,他起身,向众人辞行,众人也皆是有些醉意,也都起身,各自离席回家。
第二天,也就是阳子冀来到镇关的第四天,他出了城,继续往西驰行,镇关城主、知府、刘捕头等人也是来到城头,注视着阳子冀的马车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官将一则消息递给了镇关城主,镇关城主接过消息,看了一眼,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态泛起滔天巨浪,以至于让他的面容有些扭曲。
知府见状,问道:“大人,是生了什么事端吗?”
镇关城主有些说不出来话,他把消息递给了知府,知府看了一眼,差点晕了过去。
消息上写着:
“光州统领阳子冀目前不知所踪,若有知情者,请联系越州刘家、光州花家……,知情者有重赏。
注:阳子冀曾用名闫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