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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的性命,至少得让周傲自己来!”
听到阳子冀直呼当朝皇帝的名讳,不仅仅是八皇子,其余将领都是震惊异常。周尺闻虽然觉得有些怪,但是他清楚,阳子冀的实力允许他这么称呼。
护卫被解除穴道的控制之后,他们迅速退了出去,将八皇子扶起来,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心中对于刚刚的事情,还处在一种惊魂未定的状态之中,根本就不敢多想。
圣旨的风波过后,周尺闻把所有的将领都遣散了,只留下自己和阳子冀,他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子冀,这种张扬的性格不像是你啊!要知道,我们现在都还没有平定南方区呢,如果这个时候京城来人使绊,这会影响我们的预定时间的!”
虽然刚刚的一切都按照阳子冀的预想在走,但唯独最后那一段,是完全的计划之外的。虽然不影响最终的结果,但是可能会影响到后续的战略布置。
对于周尺闻的疑惑,阳子冀喝了一杯水,淡淡说道:“他侮辱了我的妹妹,我不对他下重手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而且,你要知道,如果不给他们一些强硬的态度,他们就会以为你怕他们。患得患失之间,不是更加影响速度吗?而且,就算他回去打小报告,也对我们的战略毫无影响。他们想要对付我,不出动十万以上的军队,根本就是送死。”
实际上,阳子冀刚刚的张狂,有是因为生气的原因,更加重要的是,他知道周傲就算知道他下了皇家的面子,也不可能大肆出动军队南下进攻。因为如果出动得多了,就算是从地方调度,也会造成城市防御空虚,而无孔不入的起义军,肯定是不会放过任何防守空虚的机会。再加上,阳子冀经过半年的经营,在南方区已经有了巨大的兵力基础。出动的士兵少了,是绝对不可能能够威胁到阳子冀的。
所以,无论是那种情况,对于阳子冀而言,都算不上一点的威胁。他唯一知道有效的办法,是如同九年前的那样,对他的名声进行诋毁。这样,不仅能够继续维持周傲的威望,也能够给阳子冀造成一些新政推行的阻力。
实际上,在得知阳子冀不到三个月平定了乱了十几年的光州,京城那些仇视他的人,已经慌了。他们想要将阳子冀扼杀在羽翼丰满之前,所以才下的圣旨。而一旦圣旨没有达到目的,而他们的军队也不能大规模出动的时候,他们能做的,就是控制舆论。借百姓之口,让阳子冀难以得到民心的支持。
阳子冀这边,他昨天将八皇子教训了一顿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只是在军队一些高级的将领之间传播。虽然他们都觉得阳子冀这个做法很大胆且大逆不道,但是他们看得是真的爽。
原因无他,帝国皇子的名声,除了周尺闻之外,没有一个是好的。底层的百姓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感到的不是失望,而是愤怒。而跟随阳子冀的将领,之前大多是底层的民众,所以亲眼看到一个皇子吃瘪,他们感觉自己的心理出了一口久违的恶气。
但是,在阳子冀教训八皇子中,最开心的还是黄贝贝。因为阳子冀的愤怒,是他重视她的一种表现,这种愤怒,从小带给她的呵护,在她的心里埋下了爱情的种子。
所以,为了回应且对应阳子冀。在有人对阳子冀不利甚至是进行侮辱的时候,即使阳子冀不作为,她也容不下那些对阳子冀不利和进行侮辱的人。如果不能逼迫他们认错,她会倾尽全力,让那些侮辱阳子冀的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第二天,阳子冀如同无事发生一般,带着军队出发,继续在越州征战。按照他的预计,再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就能实现越州的平定,他也可以着手进攻临近的州郡,加快南方区的安定。
一个半月的时间,阳子冀将越州平定,虽然过程算不上有什么波澜,但是他也去过曾经去过的一个地方——腾龙阁,也见到当年第一个伤害他的女子。
只不过,十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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