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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的这一刻,他想起了与司马良、黄贝贝等至亲在一起时的温存。这些温存,能让他逐渐被冰封的心感受到一点的温暖,延缓一下他被冰封的进度。
“贝贝……对不起……这一次……我可能……真的……无法再去……履行约定了……”
“爷爷……子冀……来了……”
阳子冀费尽最后的气力说出了这两句话瞬间,他的身体开始结冰,不一会儿,他整个人被冰封,就如同一颗水晶。
而在阳子冀被完全冰封的瞬间,不见底的深渊出现了一道亮光,非常的刺眼,将这黑漆漆的深渊照亮。而被冰封的阳子冀,则是被吸入了那道亮光之内。
三天后,王飞的部队来到了这道深渊前,原先在这里堵截阳子冀的起义军早已望风而逃,王飞毫无压力地渡过了这道深渊,继续朝衡阳山前进。
又过了两天,各路大军都在衡阳山集结完毕,准备与围攻衡阳山的起义军一决胜负。几乎每支部队的统领都平安抵达了,唯独周尺闻这边,依然不见阳子冀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