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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还有这么一段经历。
在江南的日子太过安逸,想起在京城那一段,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哎,瞧我这记性......”郭母赧然。
温令宜给郭母夹了菜,笑道:“娘,景迁哥和我哥暂时还不想娶亲的事,他们两人日日相伴,不也挺好的嘛。”
郭母本想着男大当婚,但又觉得这两人曾在宣王府为妃,怕是不太愿意去想那些事了,诚如温令宜所说,这两人现在这般倒也挺好,便也不再多说,只应和道:“令宜说的是,只要大家都过得舒心,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郭母又觉得,钟卿待温也那细心程度,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只是后来又被旁人说话声打断了思路,便也没再多想。
几个人烤着火炉,围着冒着热气、丰盛可口的饭菜,在满世界雪白中拓出一方安静宁和的温暖。
吃完团年饭,温也和钟卿要回去。
临走前,几人都同郭母拜了年,说了新年贺词。
郭母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一个小香囊,一打开,里面是几颗糖还有几两银子。
几人刚想推脱不要,郭母却和蔼地笑道:“拿着吧,你们都没成家,在我眼中,都还是孩子。”
几人心头皆是触动。
莫说温也母亲去得早,自小在家中遭受折磨,就是钟卿的父母也从未给过他压岁钱。
还有自小就是孤儿的慕桑,在大内办事,从不知压岁钱为何物的栖衡。
算来这群人里面,也就是云越算最幸福的。
不仅爷爷待他好,上头还有顾熠这个哥哥宠着,过年时候常常会下山给他带些小玩意,给他买糖吃,也有压岁钱给他。
一行五人,四人都是个顶个的惨,没想到都到如今这个岁数了,还能有个长辈把自己当孩子,给自己压岁钱,像是多年来缺失的遗憾被填补,心头涌过一阵热流,温暖又踏实。
回到温府,几人聚在堂屋,端上火盆烤火,准备守夜。
橙红的火光将炭烧得发亮,云越抓了一把花生放在炭盆边烤,待花生熟了抓来吃。
花生被烤得焦香酥脆,花生壳扔在火堆里,烧得噼啪作响。
江南的雪下不大,到了晚上已经收了许多,院中铺了一层浅浅的银白,细小的雪籽飘飘洒洒落下。
大家拿了毯子,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吃着花生,品着小酒,安闲自在。
温也问云越,“你之前说阮七逃婚了,可他不是需要你爷爷给他研制解药吗?”
云越剥开花生,吹了吹外面的红衣,再将花生丢嘴里,“是啊。”
“我哥对阮七喜欢得紧,想跟他成婚,但阮七好像不太乐意,所以爷爷就威胁他说如果不答应成婚,那就不给他解毒了。”
“结果阮七也只是表面答应,待到解药做好的时候,爷爷就将它交给了我哥,结果就在他们成婚前一天,阮七骗了我哥的解药,使计逃走了。”
“这一年来,我哥也抓回过他几次,但是每次都会被他溜走,这一次,阮七足足销声匿迹了三个月,顾哥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人呢。”
温也道:“我倒是能理解阮七,像他那样的性子,应当是喜欢自由,很讨厌被强迫吧。”
云越点点头,“对,我哥那性子本来就有点邪,凶起来又很吓人,平时肯定跟我爷爷一起威胁了人家,不然我哥在江湖上背景那么大,武功又好长得又俊,又那么喜欢他,没道理阮七一点都不动心啊。”
慕桑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我要是阮七啊,我也跑,记得你哥之前不还派人追杀过他吗?谁追求人这么玩命的啊。”
云越摆摆手,“那都是误会。”
他喝了一口果酒,继续道:“上次我回去,也拿这事儿说过他,结果啊,事情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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