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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拐跑了冤种王爷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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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你怎么这么坏(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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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卿这边不仅解决了夏氏这个祸患,体内的毒也再构不成威胁,还将阮七这个瘟神送走了,一时倒真闲下来不少。

    只是温也这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有得等,钟卿怕弄坏他,凡事都是亲力亲为,小心伺候着。

    此时温也正被钟卿抱在腿上,一起读着令宜的来信。

    温令宜在信中照例对两人问安,也不管两人是否能一起看到。

    又讲了些江南趣事,如江南的孩童个个熟于水性、夜间的河灯绚烂迷离、河对岸的大娘热心教她女工、江南才子多风雅,经常聚在一起游船吟诗赏乐,还邀请令宜去过几次,也结识了许多好友。

    可是如今,不出半月就要过年了,饶是一向体谅温也的妹妹,也不禁在信中发愁,感慨自己孤身一人度过年节,不知何时才能与哥哥团聚。

    温也鼻子微酸,往年他们在温府日子过得再苦,至少兄妹俩还是能在一起过年,今年却要让妹妹一个弱女子远走他乡,独自漂泊。

    钟卿摸了摸他的脸,自打上次云涯子替他引出体内大半毒素后,钟卿便不用再硬撑起那份坚韧,身上也逐渐恢复了常人的体温,成年男子健康的体魄带来的力道和热度将温也包裹在其间,给人温暖和踏实的沉稳。

    温也的脸被温热的掌心捧住,听到钟卿温声对自己说:“明年,明年我们一定能过去。”

    温也心中的酸涩感被压下,钟卿给予他的温暖将他的心填满,他笑着点点头,“嗯。”

    两人继续往下看信,令宜在信中旁敲侧击地问起郭宥的情况,虽然只有一句,但温也明白,这已是妹妹极力克制忍耐之下的一问。

    信到最后,令宜提到自己刚学会了做女工,想为温也和恩公做两身衣裳,但不知道两人的身量和衣着尺寸,便想让两人量过之后在信中寄给她。

    过了年节便要开春了,怕是只能赶得上做春衣了。

    两人都显得很高兴,温也是因为自打母亲走后,便没有人给温也做过衣服,且当时妹妹年纪尚小,也没来得及教她女工,后来方氏掌家,定是不会请绣娘教她这些,对此温也心中一直有愧。

    如今能穿上妹妹亲手做的衣服,作为哥哥来说,当是感到无比自豪。

    而钟卿虽然家中母亲、绣娘都会给他做不少衣服,但是一想到这是温也的亲妹妹,那便是他的小姑子做的衣服,也觉得新鲜。

    云越将布锦尺呈上来,钟卿便美其名曰以量尺为由给温也脱衣裳。

    青天白日里头脱人衣裳,这种事当真是只有钟卿能做出来。

    钟卿却兴致很高,“妹妹大抵只来得及做春衣,你不脱了外衣,量出来的尺码大了穿不了,岂不是浪费了妹妹一番心意。”

    温也叹了一口气,左右说不过他,便只能叫云越关了窗,看着后者满脸通红地跑出去,心想,若是云涯子知道他将自己孙子交给钟卿历练,却反倒教人这些不害臊的话,不知道他老人家该作何感想。

    屋子里头很暖和,钟卿替他褪去外头的衣裳,只留了一件单薄的里衣,温也也不觉得冷。

    钟卿半跪在他身前,有模有样地替他量着肩、胳膊,并且在本上记下尺寸,手指来到他的腰间,钟卿让温也身子前倾一点,手中拿着布锦尺贴着他的腰身丈量。

    钟卿早年学过很多武器,手指修长却并不纤弱,手心有一层拿过兵器留下的薄茧,贴合薄薄的里衣在腰上划过,每一寸接触都能带动起微微的酥麻。

    温也轻咬着唇,觉得有些痒,又不好乱动,他怀疑钟卿是故意作弄他的。

    钟卿低头看他有些难堪的小表情,心生戏谑,在他的腰上轻轻捏了一把。

    温也短促地“啊”了一声,恼怒地瞪着他。

    钟卿扯唇轻笑,大掌将瘦韧的腰掌箍在手中,“腰这么细,平日里还是吃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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