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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卿笑得玩味,“看你有没有乖乖抹药。”
温也赶紧把手抽出来拢住袖子,想到昨天发生的种种,脸微微红了,“抹、抹了的。”
所幸钟卿还是个有分寸的,往后几天虽然对他偶尔有口头上的戏谑,却再没有像之前那般出格。
温也心想,那日钟卿突然对他……也许是因为病发得厉害,神志有些不清醒了也未可知。
这边钟卿的病情稍稍有所好转,栖衡那边就传来了消息。
“明日酉时。”
*
酉时刚到,温柏年便从温府套上马车大摇大摆出去了,殊不知身后跟了一条尾巴。
他照常去城东的风起茶楼喝茶,上了二楼雅间。
一刻钟后,温柏年打开窗,临着大街细细品茶,举止神态颇为自然。
若是不甚了解他的人,定然会误以为他一直在这间房内。
而转角处的一道隐秘小楼梯,直通一楼后厨下的密道。
此时真正的温柏年早已换了一身装束,沿着长长的密道离去。
半个时辰后,城南的倚翠阁人迹罕至的一处后院枯井旁,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在那处候着,井底突然传来三声敲击的轻响,小厮看了看四下无人,便上前拿起竹竿轻轻敲了两下。
片刻后,一身素衣的温柏年从井底爬出来。
小厮连忙去接应,“温大人这边请。”
温柏年整了整衣服,跟着小厮去了一间房内。@精华书阁
房间装饰奢华靡艳,与别的房间无论是从里还是从外面看都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房间隔音做得出奇的好,一进房内,外面的纸醉金迷靡靡之音便渐渐消弭了。
房中已有一人坐在桌前等待,温柏年见到他,躬身行礼,“大人。”
两人在房中秘密商议了片刻,便听到外面逐渐响起了嘈杂声。
大厅里,一身锦衣华服的富家公子拿着酒壶,踉踉跄跄奔向二楼,打着酒嗝一脸醉意,高声喊道:“莺莺、莺莺!”
“快、嗝——还不快出来见本公子!”
楼中鸨母赶紧过来拦住他,“哎呦这位爷,莺莺姑娘今日身子不适,不易见客。”
那人看样子是蛮横惯了,讲不通道理,眯眼看了鸨母一下,猛地推开她,“你是什么东西,敢拦本公子!”
“既然莺莺病了,我就更要去看看她。”
男子扶着楼梯摇晃着往上走,步态紊乱,似乎下一秒就要栽倒下来。
楼里这样不讲理的客人不少,旁人也只当看戏,鸨母焦急不已,忙拉着他道:“这位爷,莺莺姑娘今天有客了,爷还是明儿个再来吧!”
男子瞪了她一眼,凶相十足,“好你个鸨母,一会儿说莺莺身子不适,一会儿又说她有客人了,真当我那么好糊弄?”
说着便撸起袖子,脚下突然有了力道,“老子今天就要看看,哪个糟瘟鸟人敢跟我抢莺莺!”
鸨母见势不对,立马给一旁的打手使眼色,周围的打手接到指示,跟在他后面要把人制住。
那男子一间一间拍门,“莺莺,莺莺,快出来!本公子可想死你了。”
里面正被翻红浪的客人和妓子闻言惊了一跳,随即就听见各房里传来谩骂。
男子听声,都不像是他要找的人,在打手追上他之前,赶紧往最后一间跑。
鸨母原先还以为他是来找女人的,可见他此刻行动稳健迅速,哪里像是喝醉的人,顿觉自己中计了,大喊道:“快!抓住他!”
眼看就要冲到最后一间房,不知从哪儿冲出来几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身后又有打手围堵。
男子眼见逃不掉,大喊道:“杀人啦,倚翠阁要杀人啦!”
此一声如平地惊雷,各房里的恩客妓子衣冠凌乱地跑出来看,同一时间,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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