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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拐跑了冤种王爷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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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夫人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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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还有什么下次!!!

    “你们别欺人太甚!”温也一拳砸在案几上,愤愤地瞪着他,却因为一张羞愤到红得滴血的脸,显得毫无威慑力。

    慕桑一点也没被吓到,把药放在桌上,好声好气道:“主子还说,这药效果很好,让您一定好生涂抹。”

    “我说了我不——”

    “最后一句,”慕桑顶着温也滔天的愤怒说道,“主子说,您要是不抹药,就让您明儿个去他房里,他亲自给你抹。”

    终于把钟卿交代的事,慕桑也着实松了口气,跟了个这么没脸没皮喜欢调戏媳妇儿的主,紧巴巴那为那十两银,他也只得认命。

    温也后牙槽咬得死紧,毫不客气地送他一个自己平生鲜少说出口的字,“滚!”

    慕桑领命,脚下生风,麻溜地滚了。

    室内只剩他一人,温也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委屈地一遍遍擦着自己的嘴,本就红肿的唇瓣被他磨得几近出血,可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却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唇间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在提醒他方才经历了什么。

    钟卿这个、这个……温也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方才的行径。

    说他是登徒子罢,又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轻薄的良家小媳妇儿一般。

    温也深吸一口气,实在不知道一向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近日来是怎么突然变成这样,钟卿不是喜欢男子么?

    难道他之前一直是装的?

    可是明明身边有一个对他百般疼爱的宣王,他却多次以身子不好为由拒绝了他,为何偏偏要来欺负自己这不受宠又没地位的小庶妃?

    温也腕上的伤还疼着,看了眼桌案上的小玉瓶,想着慕桑代钟卿传的那番不害臊的话,未免钟卿又找借口欺负他,还是打开药瓶,自己上了药。

    不管钟卿到底为何这么欺负他,但此事若是被宣王知道了,他怕是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可偏偏往后他还要领命去钟卿跟前侍奉,钟卿若是一日好不了,他便要一直伺候,为了怕旁人看出异样,他还得装得若无其事。

    于是这一夜,温也带着一颗惶惶不安的心入睡。

    偏偏梦里也不安生,许是白日里那情景太过骇人,温也头一回在梦里梦见了钟卿。

    那个梦很仓促,却让他记忆深刻。

    那仿佛是一处风景极佳的小院,院里有一棵不知名的古树,树下有一个衣着华美的少年,他坐在四轮车上,腿上盖着一张做工精致的兽皮毯。

    温也小时候没见过钟卿,但他心里有个直觉,那个少年就是钟卿无疑。

    少时的钟卿面容稍显稚嫩,俊逸却能初探往后风华,可他的面色却比现在还要苍白许多,给人一种几近破碎的脆弱感,一双沉黑的眸子里看不见半点生气,明明是岁的年纪,瞧着却比垂髫老人还要枯槁。

    温也忽然听见一阵风声,伴随着轻灵悦耳的檐铃响动。

    少年在风里抬起了头,看着前方空荡荡的墙面,嘴角却漾开一抹浅淡的笑,虽是苍白无力,眼眸中却染上一抹柔色。

    他嘴唇微微翕动着,似乎说了一句什么,温也什么也听不清,心里却莫名刺痛了一下。

    翌日。

    温也起了个大早,他披上外衫,起身推开窗牖,一阵凉风裹挟着潮意袭来,拂得青丝微乱。

    院中火红的石榴花早已开败,雨打残红,委地无声。

    原本今日是打算装病不去侍疾的,可昨夜那梦里的情景却零碎在脑海中浮现,温也紧了紧衣裳,自然而然便想到了钟卿。

    一场秋雨一场寒,他那病受了寒,怕是又得苦熬上一阵了。

    温也捯饬了一番自己,从床前小抽屉的纸包里拿了一样东西,没有带下人,撑着一把桐油伞独自去往扶风苑。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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