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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外乡朋友,分明就是你今晚的p客。”乐陶不屑的冷笑道,“怎么,终于露馅了吗,我就说像你们这种人没有一时半刻不勾搭男人,先是我相公,,现在又是外乡朋友——我看,全天下的男人大抵都是你的‘朋友",是吗?”
闻言,柳宫柏的眉心蹙的更深,却没有阻止乐陶口中恶毒至极的话。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生气。
狗男人,我被骂成这样,你还吃你那点小肚鸡肠的醋呢,渣渣!
鉴于布奉的单纯以及目前领先的好感度,秋唐决定现在还是攻略柳宫柏先。
稍稍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秋唐的眼中立刻便漾起了秋水盈盈,两弯眉毛似蹙非蹙,一双含情目楚楚可怜,美若精灵的面孔显现出稍许羸弱,樱桃嘴唇因紧咬而苍白,看上去是那样纤细而又惹人怜惜。
“不是的,我没有······柳大人,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他忽然掩面抽泣起来,凄凄哀哀之声令闻者扼腕叹息。不了解前因后果的布奉瞬间便慌了手脚,他立刻便将面前的男女视作毕生仇敌,手中有所动作,下一秒,暗器便会出袖——
“不可以!”秋唐用力按住布奉的手,流着泪摇头,“我没关系的,你不要多管······”
柳宫柏眼见着对方要出手却被秋唐硬生生按了回去,然后踮起脚在对方耳边说了什么,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似乎并不情愿,然后秋唐便将衣服塞到他手里,最后说了句,“快走。”
布奉看着他,又看了眼对面站在一起的男女,终于还是大踏步走了出去,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问秋唐说了什么,当然是把柳宫柏和乐陶的真实身份告诉他,提醒他再待下去很可能会露馅,安全起见快点走。
这傻孩子就这一点好处,听话。
乐陶本意要去拦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却被柳宫柏抓住手腕,摇了摇头。
至于秋唐,非常四好公民的替布奉付了衣服钱之后,体内的演员之魂才正式就位。
只见他在把银子交给王老板之后,忽然眼神迷离,脑中瞬间天旋地转,他毫不瑟缩的就这么向后仰躺下去,像一朵凋零花瓣的蝴蝶兰,风吹叶落破碎的残片,清辉慢染穿透,云朵之下,落花的寂寞红烛摇曳,掩盖了指尖凝香。
柳宫柏几乎是一个箭步上前,稳稳的接住了他。
“我没事······就是头忽然有点晕·····”
他倚在男人的怀里微微笑着,腿却不自觉的发软,一下一下的往下滑。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乐陶怎么可能任由他在自己面前和自己相公暧昧不清,用力咬紧了后槽牙,然后迈着小步快速走到秋唐身边,扬手便又要打他一耳光。
但,不出意外,那只手半路就被柳宫柏截了下来,不仅截了,还甩手推了回去。
“你想做什么?”
“宫柏,你居然护着这狐狸媚子?!好好的,说晕就晕,不是装的是什么,你难道就看不出来?!”
想起昨夜,相公散衙回家见时的脸色,虽然看不出太大的情绪波动,但始终站在他身边的乐陶还是能明显感受到丈夫的敌意。
其实柳宫柏和萧辰寅的关系一直不近不远,他一方面很敬子一身的本事,另一方面却又看不上他沉迷酒色的作派,身为皇族不成体统,对风言风语也视若无睹,简直就是没脸没皮的第一号人物。
可无论是碍于他的身份,还是与乐陶成婚后多了层亲属关系,柳宫柏对于这位端王,始终是谦恭有礼的,像这样不加掩饰的敌意,还是第一次。
整个晚上,萧辰寅都在或明或暗的劝柳宫柏放弃秋唐,乐陶频频点头,总之还是那句话,“最多玩玩,娶回家,未免太认真了点”,但他们都绝口不提秋唐被绑上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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