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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忧惧怨念,迟乔当然感受不到,他只是专心致志的走路,一身做工精良,合体贴身的白色礼服款式偏中式,好像在灯光下发光,设计灵感应当有借鉴过他从前穿戴的那身防具纱衣,银色的绣文中隐隐埋入了些许金线,攀成梅花样式的纸条,点缀着成色极好的蓝宝石花,闪烁夺目。
这身礼服并不如权贵中的潮流审美那样含蓄低调,反而十分张扬,极近可能的华贵漂亮,每一颗宝石、每一寸布料都价值连城,但同样也非常沉重。
可是在众人眼中,好像只是眨眼间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纨绔少爷,此刻身穿华服,神色却淡漠矜傲,并未因此动容半分。
人是一种很矛盾的生物,如果因为穿金戴银兴高采烈张扬炫耀,气质反而落了下乘,显得庸俗不堪;但若是对此不屑一顾,态度淡漠,反而中和了珠宝的浮夸醒目,显得整个人由内而外的贵气逼人。
再加上他那张本就秾艳绮丽到极致的脸,不断的聚焦着所有人的目光,于是所有的装饰与珠宝都成了他的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