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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春猎,陆子晋也会跟着一起吗?”
陆子晋?
陆玖想了想,摇头道:“目前还不清楚,就他伪装出来的身体状况而言,应该不会轻易出门,但如若他真的急不可耐,想在春猎时动手脚,为了洗脱嫌疑,不出意外会跟着一起去。”
春猎不如秋猎那般受重视,没必要行车数十天赶到边塞围场,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但即便如此,皇子皇孙,王公贵族,御前大臣,如非必要都不得缺席,要随行皇帝,走到哪跟到哪。
先帝在位最后几年,早就将春猎秋狩抛得一干二净,只知道再前几年,唯一一位王爷每次出行都呈帖称病,拒不露面,轻则昏迷,重则吐血,搞得皇帝根本奈何不了他。
毕竟先帝登基历程并不顺畅,与十几个兄弟明争暗斗,经历了十数年暗涛汹涌的厮杀后,最终才登上皇位,手足兄弟只剩这一个从头到尾没有参与过夺嫡之争的病秧子活了下来————或者说,明面上没有没有插足过王位争夺。
生性多疑的先帝经历了无数次来自手足的毒害,暗杀,亲情早被消磨干净,至今还留着陆子晋无非是为了让自己在史书上的名号好听些,不至于落下个为了皇位,残杀全部手足兄弟的暴君恶名。
再者,陆子晋病得太真实了,连太医都查不出什么端倪来,眼瞧着就是个只能靠药吊命,随时可能嗝屁的大病秧子,又向来都是与世无争,胆小懦弱的形象,先帝在位二十余年,也就观察了他十七八年,直到最后忙着修仙没精力管他,才慢慢放松了对他的钳制。
也不知道这次他到底会不会参与春猎。
迟乔若有所思:“他来与不来,动不动手其实都不重要,毕竟有同心玉护身,任凭他满山林埋了暗线,也伤不着你分毫,唯一要注意着的,便是饮食用水,同心玉只防物理攻击,若是吃错了猛药,还是很危险的。”
陆玖并不理解什么叫“物理攻击”,但结合猫崽的话不难猜出其意,点头道:“这些都会留意着的。”
“其实娇娇没必要将他放在心上,”陆玖屈指蹭了蹭他软滑的脸:“若你真忌惮他,我过些时日随意寻个名头,把他捉拿处死便是。”
迟乔蹭他的手,闻言摇摇头:“你不是还要留着他钓大鱼么?我只是控制不住的多想了些,并不忌惮他。”
想弄死陆子晋其实很简单,但他头上还顶着支线任务的感叹号,他有点舍不得那么好些积分、属性点。
唾手可得的奖励拿不到手,感觉跟丢了钱一样浑身难受。
陆玖轻抚着他的发丝:“很快,等六月一过,便可知他预言真假,倘若他当真预言了汛期......”
即便最后的暗线还未理清,这位王爷也留不得了。
面对一个前朝留下来的病秧子王爷,陆玖自信却并不自负,他自信能拿捏住一个只敢在藏在暗处谋划的王爷,可如果陆子晋真有通天预言之能,那其后的变数便不再可控,一切都算作赌博。
而陆玖恰恰最不愿去赌,他习惯于胜券在握的把控全局,也乐于将一切变数清除。
“你有数就好,”迟乔翻了个身,衣裳被卷到上腹,连同纤细柔软的腰肢一齐暴露在外的,还有一小片白嫩嫩软乎乎的肚皮:“我也不太懂你们这些权谋攻防,不过如果有什么难处,也无需避着我,无论是暗杀还是窃取情报,我可远比你的影卫们更方便些。”
他懒懒的抻了个懒腰:“别忘啦,我可是只猫咪。”
“好,”陆玖眼底漾着笑意,手掌覆在他软乎乎的肚皮上,猝不及防话锋一转:“娇娇的腰腹上,原先也有这块软肉吗?”
迟乔艰难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是腰肢上很不起眼的一小片,夹在马甲线中间很不起眼,但伸手摸一摸就能感觉到,软乎乎的像是猫咪的肚皮。
他伸手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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