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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柒迟，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顾哥哥你要是还生气的话，我和你道歉......”林语诺泪流满面道。
“这么说，你承认这件事是你干的了？”
顾综突然笑着开口：“王总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受了你的指使，对么。”
林语诺被问得一愣，眼泪也被迫止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乱之间连连摇头：“不，不是的......”
“无所谓。”
顾综低头点了一支烟，他眯着眼睛，表情似笑非笑，“不必解释，我心里清楚就好。”
这下，连柒迟都愣住了。
他越来越看不懂顾综了。
毕竟，顾综的性格阴晴不定是出了名的。
小混蛋下意识的抬眸看向顾综的脸，琥珀色的眼眸干净清澈。
“王总还在警察局蹲着呢，要不要起诉也是个问题，”顾综继续不冷不热道，“你猜他会不会把你供出来？”
林语诺被顾综问得一愣，他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对不起，我...我那是鬼迷心窍......”
——顾综以前不会这么对他冷漠的。
所以，他恨死柒迟了。
“我没必要听你的解释。”顾综冷漠道。
平心而论，顾综有一双很幽邃的眼睛。
阳光下就像是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
只不过平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这位在S市筑造了商业帝国、有能力翻云覆雨的总裁平时很少外露自己的怒意。
他的目光冷淡，几乎永远都是一副冷漠又高深莫测的表情。
因此当他完全注视着某个人的时候，就会有种沉溺在湖水中的窒息感。
柒迟错愕的看向这双幽邃漂亮的眼眸，一瞬间被湖面吸引到挪不开视线。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顾综的声音冷淡，烟雾缭绕中，他再一次重复道：“你算计和陷害的都不是我，就算计划得逞了，受伤的也并不是我......所以，你为什么要和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