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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狐也会冷静下来，喜欢上别的人。
皆大欢喜。
可事实真的会如他所想的那般吗？
并没有。
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人，孤鸿心中的愧疚越发的浓重。
他自认为将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没想成也是自己，败也是败在了自己的手中。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再坚持那无用的大义呢。
他为苍梧大陆奉献了自己的一生，临近飞升之际，他又为何不能自私一回，还要去估计那群人的眼光。
涌动的思绪让他的情绪稳定下来。
孤鸿上前两步，从背后拥住了远山的肩膀，下巴抵在了他微湿的发丝上。
“小狐，你说的那些我都认，唯独最后一句，我从未做过，认不了。”
“我承认从初见那次我想杀你的目的并不单纯，因为从看到你那双眼睛开始，我就已经产生一种难以解释的情绪。”
“紧接着，第二反应就是恼怒，想杀你，不光因为你为妖魔，亦是因为我为始祖竟然会为一只魔心软。”
孤鸿从不否认自己所作的一切。
他一字一句冷静的对着远山诉说着自己的罪行，没有任何想要替自己解释的意思。
直至最后，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为何忽然敢正视自己的感情，还是要多亏了昙儿的那番话。”
“他问了我几个问题，给予的答案更是一阵见血。”
孤鸿将尘昙说的那几句话重复了一遍，苦笑出声：“我亦是没有想过，在这一方面，我竟然没有昙儿看的通透，想来他日后面对这般的难题，绝对不会像我一样处理的一塌糊涂。”
“你若恨我便恨，不过恨我怨我都好，我都不会给你任何离开我的机会。”
“小狐，孤鸿冷静了一世，这一次...想疯狂一番了。”
远山没有回应，只被拥住的身体微微颤抖。
此时此刻，他不敢去相信孤鸿的话。
他说的很诚恳，远山知道这一次或许他真的是真心的。
可是即便是这般，自己曾经遭受到的所有就可以完全当作不存在了吗？
他不恨孤鸿杀他。
他一点都不恨他。
只是怨。
原来这么多年，自己的追逐与等待男人真的都看在眼中，自己感觉到的一切都不是错觉不是自作多情。
可是他就是因为那些自傲，任凭自己等着，甚至在被自己戳破心意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正视，而是闪躲。
任凭他怎么伤心，男人都不会心软一次。
“凭什么啊...”
他垂下头，泪水遮挡了视线，呢喃出声：“凭什么你想走就走，凭什么你想回头就可以回头...”
“对你来说，我算什么呢？”
翌日清晨，尘昙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正当他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再地上睡觉的时候，后颈传来阵阵闷痛，使得他倒抽了一口气。
随即，昨日的记忆回笼。
他的脸色当即气的发红，气势汹汹的朝着孤鸿始祖的洞府而去。
“师尊，你昨日打我做什么！”
刚吼完，他却被洞府之内的景色吓的失了声。
只见洞府之内的两个人齐刷刷的回头，透着薄纱，他看见他家师尊压在远山的身上，远山那双氤氲着雾气的双眸再看到尘昙的时候瞬间充斥了希望。
尘昙歪了歪头，这一幕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他根本就不知道两人这是在做什么。
“师尊，您...”他拧了拧眉头，满目的纠结：“您为何要这般惩罚狐狸，他是犯了什么错了吗？”
远山刚想张口求助，没想孤鸿的手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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