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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五十年的流逝于修仙者来说不过就是眨眼之间。
在这五十年里,斩魔宗倒是发生了不少喜事。
远山老祖飞升,尘昙老祖也是摸到了飞升的门槛。
其弟子陆随深修行速度极快,不过几十年,便将自己的修为翻了个翻,成为了苍梧大陆数一数二的仙尊。
还有他的妹妹,也就是远山老祖的弟子,得了远山老祖的真传不说,还有尘昙老祖的悉心教导,其天赋更是比其兄当年还要强势。
宣栎和陆离结为道侣这些事,等等等等..
...
当然,更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消失了五十年的魔尊。
魔族群龙无首,乱成一团。
各个曾经效忠苍绝的统领将军,届时占了山头各自为王。
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仗。
都不等仙门之人前去讨伐,他们自己打自己就已经伤亡无数。
众人本想魔族闹到这样一个地步,苍绝不可能会坐的住,所以都没有擅自出手,而是静观其变的等待着苍绝的回归,然后将其一举拿下。
没想,这魔族都快打散了,苍绝还是一点复出的风头都没有。
难不成,他真的是放弃了魔族不成?
“不是说,苍绝那魔头有一命不久矣的爱人?他该不会是早就跟他的爱人殉情死了吧?”
门下弟子津津乐道,有的听了这话还出言调笑。
“你这话说的真是天真,你当苍绝能同咱们师叔祖一般对老祖至死不渝吗?”
“哈哈哈哈也是,或许他只是畏惧了咱们的势力,变成缩头乌龟了也说不定。”
总归,说什么的都有。
陆随深恰巧路过,便将这些弟子的话说与尘昙听。
只见尘昙一头墨发披散在身后,懒散的坐在水池边,灰墨色的瞳孔俯视着水中的自己,观赏的跟什么似的,完全没有将陆随深的话听到耳朵里。
说到最后,也没见人有什么反应。
陆随深无奈的坐到了尘昙的身边,“师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没有。”老祖向来实诚,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对陆随深的态度怎么看怎么都是没有以往的热情。
至于为什么,想来这一点只有陆随深自己心里清楚。
无非就是昨日折腾狠了。
“师尊。”
他伸手将尘昙的脚从水中捞出,细细的擦拭小腿上的水珠。
“师尊,纵然生气,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是不是?今早你还念叨着腰酸,这眼见着就要入秋,池水寒凉,若是让你的腰伤更为严重,那还得了?”
瞧瞧,瞧瞧。
瞧瞧人家这话说的有多漂亮!
尘昙闻言直接在陆随深的小腹上踹了一脚,随即把脚收回,再次放回池子里。
“你少同我油嘴滑舌,哪里有腰伤?若不是你,我的腰又怎么可能连续着几年都未曾好?”
人人都叹陆随深的修为突飞猛进,人人都赞老祖传授有方。
谁又真正知道老祖心里的苦楚?
又有谁清楚,陆随深这副道貌岸然的皮囊之下,到底隐藏着多大的祸心。.z.br>
他他他他他他他!
老祖含泪报屈。
他就是个牲口。
每次尘昙指着他鼻子这么骂的时候,他还笑嘻嘻的用着最磨人的动作来折磨他,告诉他他可不就是一只想要时时刻刻都缠绕在师尊身上的蛇妖吗?
他这么多年修为猛进,都是跟尘昙双修得来的!
“总之,总之今日//你不能了!”
几乎每天,老祖都重复着同样的话。
但是每次,陆随深好像听了,又好像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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