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后便转身离开了。
唐奕跟在最后面,冷笑了一声。
暂且让你再嚣张一些时日,极寒之地那种充斥着死亡气息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花心喜欢的东西。
那不过是你的葬身之地罢了。
你怕是永远都想不到,青阑有救。
但唯一能救他的便是花心的主人,尘昙。
你已经将他们得罪的死了。
尘昙又怎么可能救你呢?
我就等着,看着。
看着你如同上一世一样被陆随深他们了解,死在我的面前。
——
“师尊,冷不冷?”
陆随深尘昙等人已经到了极寒之地的边缘,不过是边缘,便已经寒风呼啸,生机淡薄。
“这烂花本就怕冷,如今又失了半颗心脏,怎能遭受的住。”
远山嘴上不饶人,说着嫌弃的话。
身体却靠近了尘昙,将自己的尾巴幻化出来缠绕在他的身上。
见到这一幕,陆随深心中略有不舒服,又带着深深的愧疚。
他的本体为蛇,蛇体冰凉,并不能给尘昙带来任何的温暖。
每每他想用真气为尘昙取暖的时候,尘昙都会摇头拒绝。
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同于上一世,他已经有绝对的实力对战苍绝。
这一世他经历过经脉废弃之痛,修为并没有上一世强,尘昙想让他保存实力,不让他浪费一丝一毫的真气。
“好暖和。”
尘昙满足的眯了眯眼,对上陆随深满目的愧疚,他握住了陆随深的手。
“不需要用真气,狐狸的毛就很暖和,等回来,再给你做一件大氅。”
远山:?
谋算着要把人皮毛现在都不背人了吗?
他陆随深一条蛇,天生寒凉,要什么大氅?
噗嗤。
被尘昙这么没心没肺的话语都笑,那一点仅存的妒意都烟消云散。
陆随深玩笑道:“师叔的皮毛你披着也就披着了,这要是披在我的身上,怕是师祖要活生生的把我捏死。”
远山闻言翻了个白眼,你知道就好,老子的皮毛可是任谁都能披的?
就在三人闲聊之际,门外忽然有人传报。
“禀二位老祖,师叔祖,探子来报,魔族有所动。”
话音落下,坐在角落中思妻心切的宣栎耳尖忽然动了动。
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知道了。”
陆随深同尘昙对视了一眼,“看来,他是一刻都坐不住了。”
“坐不住也好。”
尘昙叹了一声,“总要有个了结的。”
不然凭着陆随深和仓绝的关系,早晚都会大乱的。
趁着大陆宗门没有一个知道这件事的,尘昙必须要将这个秘密掐死在摇篮里,不会给苍绝可以伤害到陆随深母子三人的机会。
这时,他命舱里的人都出去,只留下他们三个人。
“阿深,他是你的父亲,你...”
“我的生命中,便从来没有父亲二字。”
早在苍绝毫不留情派人追杀他和娘亲之时,崇拜父亲的陆随深已经死了。
尘昙心疼的揉了揉陆随深的发丝,没再说什么。
“啧,不过就是杀个魔族而已,你们两个絮絮叨叨个什么劲儿?”
远山在一旁听不下去,“就算你们想留他一命,也得看看我的双刃破魔刀答不答应。”
尘昙:就没见过狐狸这么扫兴的狐狸。
陆随深:...尘昙能有远山这么一个朋友陪伴在身边,真的是幸运了。
...
门外,宣栎躲在角落里,目光在船板上巡逻的弟子身上不断扫视,最后落在一个行迹诡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