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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除夕?”狐狸磕着尘昙给他带来的瓜子,嗑瓜子的动作利落的不行。
听到尘昙过除夕的主意,一脸无趣的晃了晃自己红彤彤的大尾巴,“你们过吧,没有孤鸿,什么节日都没有意思。”
有那个时间,他还不如去梦里睡孤鸿。
尘昙一点都不意外他的回答,只微微叹息。
当然,他不是惋惜远山不能出席,只是觉得自己挡箭牌少了一个。
陆随深提出过除夕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老祖这几日心绪杂乱,坐立不安的,受尽了爱情的苦恼。
很多次他都问自己,喜不喜欢阿深。
答案不可置否的,是喜欢。
虽然之前也曾告诉过自己不要在乎梦中的事情,可他还是尚存畏惧。
因为他总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同阿深在一处,会给他带来不好的事情。
到底是珍惜眼前,还是信奉天命给予的预警,老祖很迷茫。
远山就在一旁边嗑瓜子边欣赏着尘昙变幻莫测的表情,只觉得稀奇。
尘昙从小到大都是端着一张脸,道貌岸然的模样跟孤鸿一模一样。
孤鸿在遇到自己之后改变了不少,难不成这师徒二人面对爱情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想你家小徒弟呢?”
老祖回神,闷声道:“嗯。”
这次到时不避讳了。
远山将手中的瓜子放下,拍了拍掌心的碎屑,直起身子。
“想着要不要同他一处?”
“嗯?”狐狸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哦,他一直都很了解自己。
老子自暴自弃,“我们...不应如此的。”
“啧。”
远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挪着屁股坐在了尘昙的身边,“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如今的这个状态,已经很清楚的表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想跟他在一起。”
老祖闻言,抿唇没说话。
狐狸又问:“他就是你的情债?”
他向来很聪明,一眼便看透。
若是旁人,尘昙不会给对方任何的机会,他也不会露出如今这幅茫然的表情。
“嗯...”
“你梦到的,就是你家小徒弟?”
“嗯...”
“那你第一次梦见的时候,怎么没有认出来?”
“那时...他还小。”
当初阿深只是小小的一只,梦里面的阿深已经很大了。
他那时候又不知道阿深长大之后是什么样子,又怎么认的出来。
后来的话,实在是梦中的人同现实中的阿深反差太大,他自然而然的没有将两个人想成是同一个。
远山闻言后,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只叹天意弄人。
也不知上一世这二人是如何纠缠不休,导致今生两人做了师徒再续前缘。
“其实你也不必太过苦恼,小花。”
“为何?”
远山将孤鸿对他说的那些话说了出来。
“曾经的命劫已经消逝,孤鸿的意思,好似是因为陆随深的出现你我才化险为夷的。”
在远山叙述之时,尘昙早已被惊的一身冷汗。
因为远山口中的命劫,同他所梦到的一模一样。
直至最后他说,因为陆随深的出现,他们才能化险为夷,尘昙又开始匪夷所思。
在梦中,杀了狐狸的明明就是阿深啊。
怎么阿深的出现,还让他们化险为夷了呢?
“狐狸,我现在...有些乱。”
他揉了揉自己乱哄哄的脑袋,到底是将自己所梦讲述于狐狸听。jj.br>
狐狸一听,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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