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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因在尘昙体内温养,闻到了尘昙的气息后便操着软啪啪的小腿奋力的朝着尘昙的方向爬。
尘昙勾起苍白的唇瓣,伸手将他抱住,随后看向陆随深。
“阿深。”
“我在。”
“不要伤害他,好不好?”
几乎不需要思考,陆随深点头:“不伤。”
尘昙安心了。
他将远山再次以灵气包裹住,推送至斩魔宗的方向。
莫承识得远山,他会知道怎么做。
现在,就还剩最后一件事了。
他屏息凝神,骤然以一种不要命的速度吸收花海的灵气。
整片花海肉眼可见的开始枯萎。
如此不要命的做法,他是想要做什么!
陆随深往前挪了一步,又想起了自己对尘昙的承诺,生生将脚步顿住。
尘昙结成法决,瞳孔变成接近白的灰色。
以自己为中心,万花灵气夹杂着昙花本源之力直冲云霄。
顿时,乌云汇聚,雷声惊起,一场如沐春风的细雨缓缓降临。
奇怪的事情在此时发生了。
在同魔族征战受过伤的宗门之人,身上的伤口在淋了雨之后竟然开始缓缓愈合,就连重伤仅剩一口气的人也被这细雨温治,没了生命危险。
众人骇然,老祖竟是救了所有被陆随深所伤之人!
他…
一切的一切,陆随深都看在眼中。
他的手,他被拔去鳞片的旧伤也在此时此刻愈合。
他知道这个人在做什么,几乎那一瞬间,他便懂了爱人的心思。
他不想他们之间隔着其他人的血肉,他想他们之间是干净是纯粹的。
他都懂的。
他不能阻止,也不可阻止。
这是尘昙想做的,那便做。
他陪着。
雨停了,所有人都得以痊愈。
万顷花海失了灵气,却无一朵花失了生机。
这是尘昙的分寸。
做完了所有想做的事情,他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无心,无修为。
他真的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屏障因为真气的消散自然散去。
他捂着肚子上的伤口,一步一步朝着陆随深的方向挪着。
陆随深径直向他走来。
尘昙一步,他便是三步。
两人都努力的朝着对方靠近。
终于——
尘昙笑了,沾染着血液的唇角勾起。
因为他触碰到了他的爱人。
毫无心理负担的,触碰到了。
他重重的跌在了陆随深的怀中,如失了翅膀的蝴蝶,这是绝美的困境。
“同阿深之间,更近了。”
他们之间曾是负距离,是最亲密的。
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将他们隔绝开来。
他们离得很近,可以拥抱,可以亲吻,可以抵死纠缠,深陷爱/欲。
可他们的心中间,隔着不大跨越的万丈深渊。
如今,尘昙以骨为针,血为线,将他们之间的裂缝一阵一阵的填补上。
终于,他们又回到了曾经的距离。
“嗯。”陆随深坐在地上,将他抱在自己的怀中,目光细细的描绘着他,指腹轻柔的为他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四周皆是花海,他们的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彼此,恍若天地间只有他们二人。
“师尊很棒。”陆随深好不吝啬的夸赞尘昙。
尘昙很开心,在陆随深怀中就没有收起过笑意。
哪怕他的鲜血直流,哪怕他的生机缓缓消逝。
“阿深,我…有没有变丑?”
他怕自己又变丑了,他不想阿深看到那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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