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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眨巴眨巴眼,双手捧着酒坛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是熟悉的味道。
他惊喜的瞪圆了眼,“是去年的喝的那个!”
去年除夕,陆随深抱着自己的小心思偷偷准备了不少那样的果酒,只是因为喝多了酒好占尘昙的便宜。
他没有想到时候会突然被尘昙戳破了心思,两人快速的确定关系让他把准备好的酒抛在脑后。
又或者说...自那之后,他便不需要再以烈酒的辅助才能尝到尘昙的甜美了。
师尊的美好,永远都会为他展现。
全部!
“那时准备了许多。”
甜滋滋的果酒谁不喜欢,尘昙显然忘记了曾经的‘教训",仰头便灌了一大口。
陆随深本想出声提醒他少喝些,但又想到了长久以来发生的事情,便摇头轻笑了一声。
罢了,师尊心中必然压抑这很多的情绪。
多喝一些也无妨。
...
不出意外的,尘昙喝多了。
甚至还特别嚣张的将陆随深的酒都给夺了去,还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红扑着脸抱着酒坛,挑衅的对陆随深笑。
陆随深无奈:“师尊,不能喝的太多。”
“放肆!”老祖拍着桌子,“我是师尊,你是弟子,逆徒!怎的同师尊说话呢?”
声音好不强势。
就是这气势软绵绵的,再配上那双含情迷蒙的眼,更像是对情人撒娇,是情趣。
一声‘逆徒",好似瞬间将陆随深拉回了断尘峰。
他呆楞了好半晌,轻哄着自己‘跋扈"的师尊,“都是弟子错了,师尊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弟子好不好?”
声音带着笑意,眼眶却是红了。
老祖眨了眨眼,忽然抱着酒坛凑近陆随深。
温热的呼吸打在陆随深的脸上,两人的鼻息交织,好不暧昧。
“阿深...”
眼前人的目光清澈,氤氲着一层水雾。
“嗯。”陆随深滚动喉结,语调低哑,视线片刻都不舍得移开,认真的凝视着他的眉眼。
他永远都是用如此干净的眼神看着自己。
纵然自己现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他本应该对自己失望,甚至于恨自己。
可他没有。
他的眉眼如初,情意如初。
陆随深配不上这样的美好。
从最初,就配不上。
老祖把酒坛放在腿上,双手捧住陆随深的脸,嘴角咧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阿深好看,大陆第一好看!”
——阿深好看!第二好看!
——第一是谁?
——我,第一好看!
这人自傲矜贵的骄纵语气在恍惚间涌上心头。
那是他们闭年后,他们之间的对话。
这人是骄傲的。
现如今,他又亲手把自己托到了比他还要高的位置上。
“不。”低首与他头抵着头,陆随深缓缓闭上眼,轻声呢喃:“普天之下,唯有师尊真绝色。”
世人介不可比。
我将你拽下神坛,你不顾我满身污泥还奋不顾身的拥抱我。
陆随深何德何能,得你如此情深。
不久后,我定将你送回你应存在的地方,将你失去的所有系数奉还。
这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
啪——
印月崖。
一团团金银两色的火花在空中炸开。
绚丽夺目,简单又奢华。
尘昙满目兴奋的望着天,拽着陆随深的手臂摇晃,像个小孩子。
“银色的烟花,去年没见过。”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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