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寻个机会送你离开,他放弃仇恨了。”
尘昙的瞳孔微微一顿,随即露出浅笑,声音淡的像风,“谁要离开他啊...”
阿深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奇怪。
他再蠢,这个时候也总能感觉得到陆随深嘴上说着再狠厉的话,却也一只没有对自己动手。
阿深不舍得杀尘昙,亦如尘昙不舍得让阿深痛苦一般。
纵然隔着血海深仇,他们之间得情丝却从未断过,时刻的在想着对方。
这便够了。
尘昙阖上眼,微微仰起头。
面带笑意,炙热的水珠如碎星般从眼尾滑落。
谁都未曾变,这便够了。
——
几日后,陆随深归来直奔着印月崖。
没想刚落地准备推开门,他便听到了屋内传来声声的吟哦。
喑哑又隐忍。
一瞬间,他推门的手僵住。
低吟声环环绕耳,他曾听过无数次。
印月崖除了唐奕无人可入,而他确定此处并无他人气息。
师尊他在...
将手缓缓收回,陆随深当即匿去了身形走至窗边,在窗纸上戳破了一个小洞,朝里看去。
这一看,他的呼吸瞬时重了起来。
薄纱暖帐,白皙的脊背入眼。
因为某些关系,他弓着腰身,突起的脊骨性感惑人。
嘶——
陆随深倒吸了一口气。
下一瞬他便闪身出现在屋内。
“师尊当真好兴致。”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尘昙一声嘤咛,整个人都萎了。
“阿...阿深。”
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红,他羞哧的钻进被窝,“你..你怎的这时回来了。”
说话间,眼眶中氤氲的水雾还未曾散去,慌乱无措的看着陆随深。
要了命了。
陆随深的呼吸又重了三分,缓步走向他。
“师尊方才在作何?”
你明知故问!..
尘昙瞪圆了双眼,磕磕巴巴:“没...没作何。”
“是吗?”
陆随深嘴角勾着邪肆暧昧的笑意,指尖落在床单上,又举到了尘昙的眼前,“那可否告诉我...这是什么呢?”
说着,他炽热的眸光隔着锦被上下扫动,“学会自给自足了?嗯?”
老祖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他拽了拽被沿,只露出一双眼睛,“没...”
谁知下一瞬,锦被便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