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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一想,阿深的那些句话,又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阿深...是怕自己杀了他,这些时日才这般焦虑的吗?
他不敢告诉自己,所以...才那样的。
若真是这般,从小到大阿深都知道自己的身世,与自己相处的每一日,是不是都饱受着煎熬?
待他回来,要戳破这件事吗?
不...不能。
这件事情还没有得到确定,没有确定之前不能下定论。
现下,就等着阿深回来。
阿深回来...
这件事若是真的,他再想办法也不迟。
没错。
总会有办法的。
——
七日后陆随深归来,见到尘昙时被他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师尊,你怎么了?”
他迎上前扶住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探尘昙的经脉,却被尘昙反扣住,“修炼,岔了气。”
尘昙轻笑着,捏着陆随深的手却不自觉地颤抖了两下。
陆随深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反而直接打横将尘昙抱了起来,一边轻声训斥一边带着他走向洞府:“你的伤还需调养,怎可这般急着修炼。”
捻了捻自己微凉的指尖,尘昙垂下眼眸,声音委屈:“阿深不在,不修炼很无聊。”
“师尊这是委屈了?”
陆随深轻柔的将他放在床榻上,含笑蹲在他的眼前,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样东西,“可不能委屈了,瞧瞧,我给你带回了什么?”
尘昙眼睛一亮,亦如从前一般:“糖葫芦!”
他愉悦的将糖葫芦接过吃了起来。
陆随深捏着他的手,瞧着他贪吃的模样,只想将时间停止在这一刻。
半晌后,一串糖葫芦下肚,陆随深刚想取出第二串来,就见尘昙已经将手擦干净了。
他微微诧异:“不想吃第二串了吗?”
按照寻常,尘昙不算计着将所有糖葫芦吃空是不可能罢休的。
今日怎的这般自觉?
“不吃了。”尘昙伸手将陆随深拽起来,然后抱住他的腰身,享受似的蹭了蹭:“想吃阿深。”
嘶——
陆随深倒吸了一口气。
这样的尘昙谁能受的了?
他顿时将心中的怪异抛之脑后,附身便将尘昙压住。
“怎得忽然这般热情了?”唇瓣研磨间,陆随深低哑着声音问道。
尘昙的手轻轻抚上陆随深的后脑,墨灰色的瞳眸在陆随深看不到的地方变浅了一瞬,又恢复成原样。
“想阿深了,想的不行。”
陆随深逗他:“不怕疼了?”
他本想着尘昙怎么着都会又一丝的抗拒。
可这次,他没有。
甚至他连话都没有说一句便抱着自己的脖子主动献吻。
“不怕疼,要阿深。”
...
身边的人已经睡着了。
尘昙撑着自己酸痛的身体坐起身。
瞧着身边人的睡眼,他失神的在其精致的细细描绘。
若放在平常,陆随深断然不会睡着。
今日,是尘昙用了些手段,让他暂时入了梦魇。
就算知道身边的人不会醒,尘昙还是轻手轻脚的下了地。
他赤着脚走至昙花丛的正中央盘膝而坐。
迎着月光,他双手结着法决,掌心一朵昙花顿现。
这是他的神魂。
尘昙没有犹豫,直接将最接近花蕊的那片花瓣扯下。
“呃!”
本就似雪白的脸色几近变得透明,一道刺目的血痕从他的嘴角缓缓流出。
摘下花瓣后,尘昙并没有停,反而运行本源之力将这花瓣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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