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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轻淡,随风飘散。
没有回头路了啊...
陆随深暂且将这件事抛在脑后,问阎煦:“妖王抓到了吗?”
“抓到了。”
阎煦开着玩笑,“包括他身边的那些个走狗,就是不知这么多人,你能不能吃的下。”
初时得知陆随深的身份时,他惊讶的不行。
妖魔混血不说,没想他那么有能耐成为了尘昙老祖的弟子,现如今看来更是跟尘昙老祖之间的关系暧昧不清。
当真是好能耐。
自入魔后也不知从哪里搞到的心法,可吸收他人的内息修炼。
不过几月,陆随深就从小小的元婴者到达了如今的出窍期。
陆随深没有心情回应他的玩乐,命他带着自己来到关押这妖王的牢房。
瞧着眼前这群曾经站在高位置上主张着生死大权的人,陆随深心口嘲讽的不行。
这群人可有想过当初陷害蛇族被灭,今日等待他们的却是如此下场呢?
“是你!”
老妖王见到陆随深第一眼便知道自己绝无活路。
暗自后悔当初蛇族覆灭后他没有斩草除根。
现如今陆随深出现在这里,看来老祖也是默许了的。
他们已经知道之前自己派人暗杀路随深的事情了。
若不是他们有用,陆随深真的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们。
命令着阎煦出去等待后,陆随深凌空掐住老妖王的喉咙,将人悬在半空。
下一瞬,赤金色的瞳孔顿现,令人胆寒的魔气顷涌而出。
一道道强势的魔气将自己的内息从体内剥离,老妖王酱紫色的脸死死握着自己的脖子,眼眶中的眼珠暴起,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魔...”
蛇族,又有如此纯正的魔气。
老妖王总算是彻底知道了陆随深的身份。
可他,再也开不了口了。
阎煦就守在外面,听着牢房内嘈杂的求饶尖叫声摇了摇头。
一时间,他不由得想起初次见到陆随深的那一晚。
公子如玉,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都是温润淡雅,就像是一块光润的璞玉。
如今,璞玉破碎,缺口尽是尖锐的棱角。
魔不想做魔,最后终是成了魔。
所谓天道使然,命运如此。
又有谁能真的抗衡的了。
——
“远山,你再说一次!”
断尘峰禁地,两人对立。
尘昙面色冰冷,“杀阿深,为何?”
向来纵容尘昙的远山在此时此刻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嬉笑。
而是一边抹着刀,一边嘲讽的笑:“早在见到陆随深的第一眼,我便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似这人在哪里见过。”
“他不是你的仇敌,阿深年纪还小!”
“我自知晓,所以最初我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那你...”
“后来啊,我次次见,次次都有那种感觉。”远山打断他,站起身,手拎这刀缓缓的走到尘昙的面前:“此子野心难掩,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郁,我就不信你感觉不出来。”
“那又如何?”
就算尘昙早就知晓陆随深骨子里的性情,也不能任由远山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下了定论。
“尘昙,你当真无所察觉吗?”远山目路怜悯,眉头紧蹙的盯着他。
“察觉什么?”
莫名的要杀阿深,又莫名的同他说这些。
远山到底是抽了哪门子的邪风?
见他执迷不悟,远山忽然挑高了声音质问尘昙:“你同苍绝敌对几百年,就未曾察觉陆随深同他之间的相似之处?”
“尘昙,我看你是真真的被情爱迷惑了心智,竟没有察觉出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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