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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离了老远的苍绝瞧着师徒两人的对话嘲讽一笑，“没想本尊的儿子真的有这般能耐，能让尘昙露出这样的神色。”
青阑羡慕他们之间的感情，听闻苍绝这话侧眸询问：“主人…嫉妒？”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青阑。”
苍绝笑的恶劣，“你瞧瞧他们现在的模样，再想之后陆随深恨极了尘昙，尘昙又会如何？师徒反目成仇，曾经的爱侣相爱相杀，那样一个场景，本尊只想想便热血沸腾。”
“青阑，你期待吗？”
青阑只觉得可惜。
天下真正的有情人不多，现如今又少了一对。
“您开心吗？”他问苍绝。
苍绝笑意更深：“瞧着他们狼狈，本尊便开心。”
“您开心，青阑就期待。”自从表明了心意之后，青阑便再也不加以掩饰。
他恨不得让男人知道他所有的感情。
至于其他人，生与死，好或坏，都与他无关。
陆随深那头——
瞧着尘昙失落的神色，陆随深恨不得现在就将人拥之入怀。
可苍绝站在不远处笑的狷狂，无声地提醒着他应该问的话。
纵然他想逃避，都无处可藏。
“好看的师尊，娘…”他哽了一下声音，“娘和妹妹都会喜欢。”
师尊这般用心，看起来并不知晓发生的事情。
所以，不是师尊对不对？
陆随深心底隐隐浮现希望。
会喜欢就好，尘昙放了心，“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师尊，我…想问您一件事。”
小徒弟的模样看着忒过严肃，老祖也不由得正了神色：“你说。”
“大战之时…你可有…”
陆随深攥紧颤抖的拳头：“你可有在鼎盛之时落下一掌，绞杀魔族？”
“没有。”
尘昙回答得干脆利落，可还没等陆随深彻底彻底松气，就听他又说道。
“魔族战败后，我曾感受到苍绝的魔气，落下过。”
苍绝的魔气…
他同随心都是苍绝的血脉，若是随心体内尘封的魔气爆发，师尊感觉到的…
陆随深控制不住浑身发抖，“在哪里？”
“阿深？”
“在哪里！”
陆随深的低吼吓了尘昙一跳。
“算一算那时的方位，应是西北角，魔族的方向。”
西北角，魔族的方向。
陆随深再也说不出话。
也再没有办法找任何的借口，来告诉自己…跟尘昙无关了。
尘昙越发确定小徒弟今日的怪异，沉着声音问：“阿深，你到底怎么了？”
陆随深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木木的回答：“没…”
就是，心里空了。
无尽的惶恐将他淹没。
天道好似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他做了一场梦，来填补幼时的空缺，让他以为自己年幼遭受到的苦难不过就是为了遇到这份救赎。
如今梦醒了，一切都落了空。
昔日敬仰的师尊，心头的爱侣，再见已成仇敌。
这要陆随深怎么接受，他无法接受。
接下来尘昙说的话他已听不清了。
至于自己怎么回答的，他亦是不知晓。
直至尘昙的身影消失，恍若天地间的孤寂聚集在他一人身上。
看不见，听不着，碰不到。
苍绝走近，观赏着他此时此刻的表情：“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多么漂亮的表情啊。
空寂，绝望。
还有那再也无法散去的阴霾。
陆随深失魂落魄，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
恍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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