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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正握着自己的手哭。
哭声不大,却隐忍的让人心疼。
“阿深...”
别哭,我没事的。
休养了小半个月,他的真气恢复了些许。
沉睡也只是为了尽快吸收灵气,让自己好的快一些。
没想陆随深还是回来的这么快。
他没想用这样的模样面对小徒弟。
蓬头垢面,很丑的。
“师尊。”陆随深惊喜的抬头,眼尾还带着湿意,“你醒了。”
“嗯。”尘昙抿出一个笑意,努力让陆随深放宽心不要担忧自己,“沉睡不过是恢复的快些,阿深不要担心。”
“怎会不担心呢?”
陆随深双手捧起尘昙的手臂,将他的手背贴至自己的掌心,闷声重复:“你这般,我怎么能不担心。”
“师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尘昙将那日的情况说了个大概,却独独将乱情蛊一事摘除了下去。
一是怕小徒弟更为忧心,二是怕他伤势未愈就冲动的做出什么事来。
等自己恢复些了再同他说吧。
陆随深听到尘昙愧疚的对自己道歉,说没有抓到苍绝的时候,脸色更为阴沉了。
“师尊,你怎可为了这件事不顾自己的安危呢!”
被他凶的眨了眨眼,尘昙心虚:“我..答应了你的。”
“他哪有你千分之一重要!”
忍着鼻酸,陆随深到底不舍责怪尘昙,语气软了下来,“师尊,无论发生何事你最先想到的应该是如何保全了自己,知道吗?”
“若你出了什么事,要我怎么办?”
光是听到尘昙重伤他就已经疼的喘不过气,更别说若是发生了什么其他的...
这个陆随深想都不敢想。
“所以,求您。”
他闭上眼,把他的手捧在掌心,如信徒一般虔诚的祈愿。
“求您日后,万事保全自己。”
“求您了...”
他真的经受不住的。
“你...你别哭啊。”
手背上的濡湿顿时让尘昙乱了手脚。
他不想惹小徒弟哭的。
撑着玉床起身,尘昙捧起陆随深的脸。
本应含着调笑戏谑的双眸如今满是悲伤沉重,疼的尘昙的心一抽一抽的。
“我答应阿深。”
“阿深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不哭了好不好?”
第一次,活了千年的老祖体会到了何为酸涩。
他吸了吸鼻子,总觉得眼眶里有什么要流出来。
“阿深不哭,阿深不哭,看着心疼。”
若不是真的到了一定的程度,陆随深又怎么会哭。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扶着尘昙想让他躺下,却遭到了拒绝,他只好把人揽在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指尖不停的顺着他后脑的发丝。
一下又一下,怎么都抱不够,摸不够。
被爱人抱在怀中,老祖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儿一样,眯着眼享受着爱人的抚摸。
温存了片刻,两人的情绪都稍稍稳定了下来。
尘昙才敢开口去问:“阿深还生气吗?”
趁着此时受了伤小徒弟心软,赶紧哄哄。
陆随深知道尘昙是在询问把自己敲晕的那件事,便沉着声:“气。”
老祖勾了勾他的手指,温声道:“不气了。”
回勾住他的指尖,陆随深于他讨好的小动作又好气又好笑。
“怎能不气,师尊贸然将我送走,还将自己伤成这副模样。”捏住怀中人明显削尖的下巴,陆随深心疼的不行,“我倒是宁愿当初你没有把我送走,此处躺着的是我们两个人也好。”
最起码比现在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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