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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都要来了,他这个替代品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大人,您哭了。”
稚嫩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下响起,盘坐在巨石之上的青阑没有睁眼,“没有。”
一节小小的竹笋跳到了青阑的肩膀上,笨拙的用自己短小的叶子去摸青阑的脸。
“大人,若在此处委屈,便离开吧。”
耳畔大大小小的迎合声响起。
都是在劝慰青阑离开。
青阑睁眼,失笑的把肩膀上的小竹笋放在掌心,在月光下他清澈的眉眼更显柔和,“你何以觉得我在哭?”
“每次见大人,大人从未笑过。”
“就是,有时大人还在哭,刚才也在哭。”
“就是就是。”
“大人,您离开吧,您本就不是…”
“没有哭。”青阑打断它们的话,“最近,可有新的情报?”
自甘堕落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哭呢。
青竹们沙沙响动了半晌,“尘昙老祖同他的弟子,好像有私情。”
“什么?”青阑不敢置信,“尘昙和陆随深,私情?”
这是什么荒谬情报,陆随深他…
猛的,青阑反应过来,陆随深现在只是蛇妖,不是半魔之体了。
“有兄弟眼见着他们亲在一起,应当不会错。”
青阑猛的站起身把小竹笋扔进了土里,随即转身离开。
在到苍绝寝宫时,听到里面的嬉闹暧昧之音,他推门的手瞬时僵住。
苍绝能察觉到他来,寝宫内的声响却一声比一声高昂。
处在尴尬的境地,他僵硬了半晌。
而后缓缓把手撤回,苍白着脸逃一般的撤出了魔宫。
“父尊竟舍得让青阑圣子这般伤神,淮看了当真替圣子觉得不值。”
青阑站定,看向身侧突然出现的人,眉眼间还有没来得及敛下苍白。
“三殿下。”
苍绝第三个儿子名唤苍淮,在那几个蠢的里还算胆子大的。
“父尊在宴会上饮多了酒,竟瞧上了倒酒的两个仆从带回寝殿临幸,让圣子独守空房,淮心疼的紧。”
苍淮嘴角噙着暧昧的笑,伸手搂住青阑的肩膀,“总归圣子无处可去,今晚…不如来淮的寝殿,让淮好生安慰…嘶!”
掌心被突然窜出的尖竹穿出了一个血洞,苍淮再也笑不出来。
他阴狠的瞪着青阑:“青阑,叫你一声圣子,你真就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过是我魔宫伺候人的奴隶,你还懂不懂何为尊卑?”
心中有火,偏生这位三殿下非要往火里撞。
青阑歪头,眼眸覆上一层墨绿的光晕,淡淡的凝视他,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所以…才说苍淮胆子大嘛。
“何为尊卑?”青阑缓缓开口,缓步朝着他的方向逼近,“三殿下今日这酒,怕是喝多了些。”
“青阑纵然是奴,也仅仅是尊主一个人的奴隶,至于三殿下…”
话音未落,一声惨叫响彻,鸦雀纷飞。
青阑甩了甩自己手,血珠顺着他的指尖滚落在地。
“你…真敢…”
“相比于你们,尊主更在乎的是我这个伺候人的奴隶。”
苍淮满是恨意的盯着他看。
“您应该知晓的啊三殿下。”青阑嗤笑了一声,“虽然青阑废了您一只手,但青阑这是在救您呢。”
青阑嘲讽完便离开,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之后从暗处显现处一个身影。
苍淮看清是谁之后,惊恐的瞪圆了双眼,却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
月余后,阵法设下,由远山顶替尘昙支撑护宗阵法,战场之上风云多变,尘昙若是发生什么事的话,斩魔宗还可以保持原样。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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