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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陆随深周身的气势冷下,赤金色的蛇瞳在阴暗的夜里如同鬼火一般。
“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
…
两人分开后,陆随深还在想阎煦说的话。..
只怪他当时年幼,并为想太多。
妖族现如今竟是这般不堪。
“师尊。”
陆随深回了洞府,瞧着尘昙背对着他盘膝坐在床榻上。
“嗯?”尘昙闻声慌乱了一下,想着把手中的东西藏起来。
陆随深刚想同他说方才天纵的事情,猛的发现不对劲,凑上前一看,扑鼻而来的酒香彻底坐稳了尘昙新增的罪名。
偷酒喝!
陆随深仰天长叹,“师尊啊…”
这又是什么时候顺过来的。
生怕小徒弟又啰嗦,尘昙吧唧吧唧嘴,主动把喝了半坛子的酒递到陆随深的面前,微醺的看着他,“给你,留了。”
语气软糯,无辜示好。
上一次偷东西吃还是陆随深刚入门的时候,没想两次都被小徒弟抓个正着。
有点丢脸,给小徒弟‘封口酒",让他别说自己。
坛中的酒剩下只剩下一小半,陆随深又看了看尘昙红扑扑的脸,想讲道理的心也就散了。
“师尊,酒的味道如何?”
尘昙又吧唧了一下嘴,动作有些慢吞吞,“怪怪的,不好喝。”
不好喝您还喝了这么多!
“乖师尊,您先运行真气将酒气散去,弟子有事想同您说。”
有事。
尘昙眨了眨眼,“不散。”
晕乎乎的,有点舒服。
老祖摇身一变,清雅气质早就不见,眼尾上扬着红晕,唇瓣带着盈盈光晕,神态迷蒙,诱人的不行。
陆随深呼吸一沉,哑着嗓子:“师尊乖,若不愿散去,您就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不好!”
陆随深:…
他无奈:“那您想做什么?”
老祖用行动告诉他,他想干什么。
唇瓣上带有酒香的濡湿让陆随深有些晃神,随后反客为主,按住尘昙的后脑让两个人贴合的密不透风。
分开后,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陆随深低笑,“师尊又是在‘安慰"我?”
没想他身下的尘昙缓缓摇头,慢吞吞道:“想亲,就亲了。”
才不是安慰。
老祖从来不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