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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月光还惨淡的笑。
妓子!娼妇!
声声辱骂入他耳,钝他心,凌迟他的发肤血肉。
他恨,恨祁灵鸳对他的不公,可他又没办法不爱祁灵鸳。
明明曾是亲密无间的人,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地步。
他想不起自己曾做的恶,犯的罪,便将所有都怪罪到了祁灵鸳的妻子——花鸯儿身上。
魏清桥眼底一片猩红,说他是妓,笑他是娼,可他分明是最上流的读书人,那个女人才是肮脏的妓!
一个青楼里出来的破鞋,凭什么和他争?凭什么?!
他要她死!
魏清桥盯着不远处桌面上的毒酒,阴毒地笑了起来,再过不久,花鸯儿会在自己的计谋之下来赴宴,到时候……
魏清桥笑声越来越大,以至于在发泄过后,他虚脱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要让花鸯儿死的极度不体面,要她受尽凌辱,七窍流血而死,死后千刀万剐,将那副白骨赠与他的鸳哥,看看他鸳哥还说不说得出可笑的“爱”。
然而,一道电闪雷鸣过后,屋子里的木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魏清桥猛然从床上坐起,在看到两个高大的男人后,怔了一下。
“你们怎么进来了,不是说——”
他话音未落,便被其中一个男人扯着衣襟拖下了床。
那两个男人阴森的笑着,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玩弄的意思。
他开始挣扎起来,大喊道:“不是我!错了!不是我!”
但他们根本听不懂他的话,看到他挣扎反而更加来了兴致。
男人将他拖到了桌子边,举起酒杯就往他嘴里灌。
魏清桥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地摇头,“不要……不要……唔……”
所有的挣扎在两个身强体壮的军官看来,不过是蝼蚁在苟延残喘,他们狰狞的笑着,撕碎了魏清桥身上的白袍,将人扔上了床。
魏清桥怕死,趴在床沿上去抠自己的嗓子,想要把毒酒吐出来,但是比手指先进嗓子的却是——
“咔!”
慕尚:“没问题,剩下的咱分开拍,我保留几个,倒时候看情况剪辑。”
在导演的要求下,贺江双膝跪在床上,陆沉在他身后掐着他的腰,另一个男演员则是将十指***他的发间。
摄影机在他们周围进行转圈的拍摄,保留画面。
陆沉眼神狠狠盯着那双摸他老婆头发的手,用了十万分忍耐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一根一根撅断对方的手指。
“咔!”
慕尚看向陆沉,“陆总啊,不要那么痛苦,这个时候表情应该是爽,懂吗?”
陆沉:“……”
爽***。
“早拍完,小贺也能少遭点罪,你觉得呢?”
一想到自己让贺江白拍了一条,陆沉搓了搓脸,自责和悔恨又涌上了心头。
他沙哑着嗓子道:“我知道了。”
慕尚:“重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