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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了,可也许是陆沉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并没有注意到。
于是乎,当贺江从浴室里擦着头发出来时,不期然地就看了一副极其不雅的画面。
“陆沉!”
贺江蓦然起火,“***的是狗吗,到处***!”
男人修长白净的手顿了一下,转动脖颈后微微扬起下颌,薄汗顺着喉结滚动的方向滑落。
他看向贺江,本就略带湿润的眸,此时更是染上了拨不开的雾气,甚至连眼尾都带着红。
“江……”他自喘息间发出一声低喃,嗓音极其沙哑。
贺江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幽幽地看了一眼,就匆匆别过了目光。
“你赶紧解决,然后滚回你自己的房间。”
他脚步凌乱地往床边走,恨不得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大被将自己裹个严严实实,以阻挡那些声音往耳朵里钻。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当男人用那样眷恋缠绵的声音叫他的名字时,贺江几乎当场就丢盔弃甲,只剩下濒临破碎的理智在手忙脚乱地打理他的狼狈。
毕竟是曾经纠缠到极致的爱人,他就算再不动如山,也只是个凡人而已。
他记得男人腹肌滴着汗的模样,记得情动时,男人肩胛骨耸起的角度,记得那些乱人心扉的情话,带着热欲的脏话,记得每一个湿热的夜晚。
尽管已经对男人失望至极,但身体的条件反射却偏偏要跳出来折磨他。
贺江抓紧了睡衣领子,指节都泛白了。
他愤恨的想,要不然把陆沉阉了吧,一了百了,大家都好。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低吼,随及是一阵接着一阵难以平复的喘息。
贺江咬了咬下嘴唇,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然而——.
身边的床铺骤然一沉,紧接着一条大腿就搭在了他的身上。
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贺江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满是警惕地看着男人问:“你又要干什么?”
陆沉:“……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觉。”
贺江紧绷着的脊背放松了下来,他捏了捏眉心:“你回自己房间,我们不能睡一块儿。”
“为什么?我们是合法夫夫,在医院的时候不也是这么睡的吗?”
“医院是医院。”
“可是——”
“陆沉!其实我和你已经……”贺江抿了一下唇,咽下了到嘴边的真话,叹了口气道:“毕竟在剧组,我拍的题材还比较敏感,让别人知道咱俩睡一块,可能又得出绯闻。”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陆沉就想到了白天的那场戏。
他的脸蓦地阴了下去,要不是他足智多谋,今天他老婆就要被那些野男人轮流占便宜了。
陆沉气得牙根痒痒,“你、你那个戏,就、就那种……”
“你结巴了?”
“我?”
“我告诉你,别忘了你来之前和我的约法三章,你要是做不到,我就给你打包邮回你妈眼前。”
陆沉:“!!!”
贺江忽略了陆沉又委屈又震惊的目光,下巴朝门口点了点,轻声道:“回去,明早我带你去剧组。”
这已经算是妥协了,甚至连语气都可以称得上哄了,如果陆沉再撒泼打滚……
“我知道了。”男人颇具怨气地回答,翻身下床,蔫头耷脑地从房间里出去了。
贺江望着门口微微出神,片刻后,摇了摇头,
现在的陆沉较之以前,其实非常的乖巧听话,满心满眼的也都是他,贺江不可能一点都不心软。
但很可惜,陆沉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
一个是出轨,一个是算计他的事业。
这两件事,无论如何,贺江都没办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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