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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江推开房门,目光环视一周,直砸吧嘴。..
这有钱人就是好啊,连病房都是vip,这和豪华公寓酒店有什么区别。
他忽地收起了对陆沉的零怜悯,有这功夫,他还不如可怜可怜年近三十却遭人背叛,事业无成的自己吧。
贺江放轻脚步,生怕把某心理不健全人员吓成精神病,但他打眼望去,却并没有看到陆沉的身影。
贺江喃喃自语:“人呢?难道在卫生间?”
话音刚落,床上蜷成一团的被突然动了动。
贺江定睛望去,紧接着灰色的蚕丝被被掀开,一个接近一米九的男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红着眼眶,像熊一样扑了过来。
贺江下意识就想往后退,结果脚后跟抵上了门板。
“江!”带着哭腔和委屈的声音传来,贺江闪躲不及,被人抱了个满怀。
“你怎么才来找我,我很害怕你知道吗?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他们居然骗我说你和我离婚了,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离婚?”
贺江:“……”
他叹了一口气,很想和这位挂在他身上的巨婴说——大家没骗你。
想到和宋云的约定,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原封不动地咽了下去,转而抬起手在陆沉的肩胛处拍了拍道:“好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他挣了一下,觉得有点喘不过气,“你先放开我好吗?”
陆沉登时止住了抽噎声,两秒后,手臂垂在身侧,往后退了一步。
贺江微微蹙眉,心底产生一丝异样。
两人之间毕竟还有深深的隔阂,尽管另一方不记得了,但这并不会让贺江觉得轻松,相反,他觉得更麻烦。
陆沉睁着大眼睛,也不说话,只时不时地瞄贺江两眼,像一只观察主人情绪的哈巴狗。
贺江:“……”
他得说点什么,不能这么干站着。
“你……”
刚开口一个字,贺江就心累地不得了,中指按了按太阳穴,又是一声轻叹。
哈巴狗眨巴眨巴眼,脖子伸过来,观察了两秒后问道:“江,你累了吗?”
贺江顺着陆沉的话无意识地点头,“是有点。”
紧接着,“倏”地一下,他身体悬空,整个人被某肋骨骨折的伤患打横抱了起来。
“!!!”
“那我抱着你,你就不累了。”
陆沉的侧腰其实很疼,但是他忍住了,强撑着把贺江抱到了床上,这才背过身去,偷偷用袖子揩了揩额间的冷汗。
贺江在短暂的惊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还受着伤,别老是做这些动作。”
陆沉忙转过身否认:“没事,我不累,也不疼。”
言罢,又觉得自己这样说是在反抗贺江的意思,眼珠子转了转道:“好,我记住了。”
贺江的眉头越蹙越紧,心里头异样更甚。
他示意陆沉坐下,组织着语言问道:“你……你还记得多少?”
“什么?”哈巴狗没听懂他的话,一脸懵批。
贺江重拾对待高数的耐心道:“我是想问你,脑子里的记忆,你还记得多少?”
陆沉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名为“迷茫”的表情。
他眯着眼想了想,半天后才道:“……我记得你。”
“……”贺江差点翻了个白眼抓着后脑勺的头发,“除了我呢?那个来看你的女人,你妈!你不记得了吗?”
陆沉墨色的瞳孔骤然紧缩,像是刚经历了晴天霹雳一般,惊恐不已。
“你说门口那个长得像妖怪的是我妈?!”
贺江:“…………”
***!有点爽怎么回事,原来自相残杀这么有趣,怪不得世人钟爱狗血。
听到陆沉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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