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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按照以前的习惯,他躺在左边。
“等一下再睡。”贺江道,然后把吹风机扔了过去,“头发。”
陆沉:“江,你是在关心我吗?”
贺江冷哼一声:“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让你的头发把我的枕头弄湿。”
说完又觉得自己理由很蹩脚,毕竟明天就会有打扫阿姨把床单换走。
但话都说了,也不好收回。
陆沉笑得更开心了,以至于有点忘乎所以:“那你给我吹好不好?”
“你滚好不好?”
陆沉眸光顿时失去了颜色,“你别生气,我自己吹。”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贺江也上了床。
为了避免会碰到身侧的男人,他几乎靠着床边躺下的。
灯光暗灭后,屋子里只余两个人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呼吸声。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半个小时候,贺江猛地翻了一个身,重重地吐了口气。
该死,根本睡不着。
试想一下,就在几天前你刚跟出轨的前夫离婚,几天后,就又和前夫躺在了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这得什么心理素质才能接受啊。
也就是他,一个皮糙肉厚的男人,搁任何一个小姑娘,不把对方阉了就不错了。
贺江这般想着,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巴黎圣母院着火跑出来的圣父。
绝了。
“江,你睡不着吗?”
贺江今天没少听他喊自己“江”,明明是以前经常叫的名字,不知为何,在这个特殊的晚上,却突然多了别的味道,像是陷阱一样,勾着自己的皮囊。
但还好,不是命脉。
贺江没理他,只又往床边靠了靠。
腰间突然多了一份重量,贺江尚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像虾一样被捞进了男人的怀中。
他刚想喊“别碰我”,陆沉却已经克制地放手了。
感觉到贺江的抗拒,陆沉虽然痛心,还是解释道:“我没想怎么样,我只是……”
“我只是怕你掉到地上,你别再往床边靠了,你要是实在受不了我在你眼前,我去沙发上睡。”
贺江背对着陆沉翻白眼。
这要不是他认识了陆,都要以为男人说得都是真心话了。
当他身体有认知障碍吗?
刚才杵着自己的是什么玩应?空调遥控器吗?
没想干什么个屁?分明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