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钱花,那么较真做什么?
贺江移开了自己的双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俯视跪在地上不断抽泣的男人,道:“明天早上九点,我们一起去民政局。”
“如果你不答应,我会请律师。”
“早点睡吧。”
也许是解决了一件令他烦心已久的事情,贺江难得睡了个好觉,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至少有了点活人的精神气。
他洗漱好,换上衣服下楼,男人的背影闯进他的视线。
贺江一愣,不确定地问:“……你一夜没睡吗?”
陆沉背对着他,坐在地板上,身上还是昨天的黑色羽绒服。
贺江走近几步,眼皮跳了跳。
“你要不要去收拾一下?”
倒不是他多爱管闲事,实在是陆沉眼下的模样有些惨不忍睹。
因为哭了一宿,眼睛肿的像核桃,泪痕印在脸颊,下巴上还有刚出头的淡青色胡茬。
怎得一个“乱”字了得。
陆沉慢半拍地抬起头,在看到贺江后,嗤笑一声:“你在意吗?”
贺江:“……”
他不在意,但他要脸,有点不能接受自己的“前夫”这样出现在人前。
陆沉搓了把脸,从地上爬起来,嗓音比昨晚更哑了。
“走吧。”他说,然后抓起车钥匙往门口去。
上了车,贺江检查了一下需要带的证件,确定自己没有拉下的,又问开车的那人:“你身份证带了吗?”
陆沉腮帮子鼓起,“都带了,会让你如愿的。”
“不是让我如愿,是成全我们,我解脱了,你也可以和苏暖暖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还能喜当爹。
贺江额角跳了一下,实在没忍住:“虽然但是……我还是有点好奇,苏暖暖那孩子是——”
“对!”陆沉明显是赌气,他咬了咬后槽牙道:“是我的,你满意了吗?”
贺江一听,有点窝火,敢情那么早都搞上了,昨天还和自己演苦情戏。
不过秉着世纪好前夫的想法,贺江还是友善地说:“那等我下部戏结束,领了片酬,给你娃包个红包。”
陆沉差点气得吐血,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贺江一眼,似是恨不得将对方连骨头带肉一口一口/活撕了。
他是不是得夸一句贺江贤惠大度呢?连自己和“前任”的孩子都能忍?
还下部戏?下部什么戏?
《鸳鸯桥》?
那部黄、片?
贺江被陆沉瞪得毛骨悚然,颤声道:“你、你好好开车。”
两人一路无言到了民政局,贺江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手腕却被人攥住了。
他转头,对上男人略有阴沉的脸,问:“怎么了?”
“……你想好了吗?真要离?你要知道,和我在一起,只要我想,凭我的身家,我能让你在娱乐圈问鼎影帝。”
贺江笑了笑,带着嘲讽道:“你这说的好像我们不是婚姻关系,是包、养关系。”
陆沉脸色一变,他真的没办法了,这是他被判死刑前的最后挣扎,所以尽管很离谱,他还是提出来了,如果贺江不答应,他只能……
“我想好了,从当初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一瞬间,就想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陆总,下车吧,这婚……我们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