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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丈夫发生任何争吵,转身就走。
回到家后,他照常换衣服、洗漱,做保养,然后爬进了被窝。
刚躺下没到三分钟,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陆沉身上还穿着晚宴时的衣服,只是脱了西装外套。
“起来。”男人叫他。
贺江不太想理他,干脆装睡,谁承想陆沉直接上手拍他的脸。
贺江吐出一口浊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他问,语气很平静。
陆沉的手上端着一碗姜汤,“喝了再睡。”
贺江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东西,鼻尖有点红,嗓子也堵得慌。
他这个人不怎么掉眼泪,一般都是剧情需要,和陆沉在一起后就更少哭了,因为一个家里不能有两个爱哭鬼。
但在经历了晚宴上的事后看到这碗姜汤,他却差点没绷住。
好在他演技不错,很快将自己那点变扭的情绪收了回来。
“谢谢啊。”
贺江说完,他和陆沉都愣了一下,毕竟两人已经结了,突然一句道谢无端地拉远了他和陆沉的关系。
陆沉的眉头越蹙越紧,贺江急忙接过碗,将冒着热气的姜汤一饮而尽。
在将碗递给陆沉后,他立马重新躺下,蒙上大被。
“晚安。”
他在被子里发出沉闷不已的声音。
陆沉没有离开,站在床边伫立良久。
“……你不问我原因吗?”寂静的卧室里,陆沉突然开口道。
贺江这次是打死也不愿意醒过来了,他很累,不想问。
因为,他怕自己会哭。
真正确定陆沉出轨的那天是他的生日,他买了香薰蜡烛,做了一桌子的菜等男人回来,想借此修复关系,结果等来等去,只等到了电话。
“喂?”手机那端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
贺江皱眉又看了一眼手机,的确是陆沉的号码。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问道:“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是贺老师吗?我是驰诺。”
贺江的心猛地揪起来,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你和陆沉在一块?”
“是的,他跟我说了和你的关系……”
“……”贺江尽量稳住自己的语气,“那你给我打这个电话的原因是?”
“我是想告诉贺老师,他现在和我在一起,以后也会和我在一起。”
贺江喉咙滚动,眼眸颤了颤。
他恍惚想起前宋云对自己说的那些话,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以至于他真的笑了。
“好,我知道了,那祝你们……度过一个完美的夜晚。”
贺江把电话挂了,瘫坐在沙发上,这一刻他竟无比感恩陆沉的母亲,如果不是当初对方对自己说了那么多恶毒的话,自己可能还不会这么坦然的面对这件事情。
贺江捏了捏酸疼的眉心,默默起身,把香薰蜡烛那些东西收拾起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坐在餐桌上,将那些凉透了的东西一一吃掉。
一周后,他收到了陆沉的离婚请求。
贺江毫不犹豫地签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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