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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就做呗,装什么。
“你如果非要有这么个仪式,我也能配合。”贺江好心地说。
陆沉没理他。
“做吗?”贺江继续不知死活地问。
陆沉还是没理他。
就在他以为自己想多的时候,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将自己完全笼罩。
陆沉的眼黑沉沉的,眉心凝起一抹欲色,“你就这么上赶子找*?”
贺江想说这倒也不是,那如果是我误会了,请立马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但他刚张嘴,独属于陆沉的炙热气息便不容置疑地灌了进来。
“唔!”
那根本就不是吻,是咬、是发泄!
贺江甚至都能尝到口中的血腥味。..
“疼……”趁着接吻的间隙,他喘息着说。
“你自找的……疼也给我受着……”
陆沉说着恶狠狠的话,嗓音却低沉沙哑的要命。……
陆沉的体力简直令贺江头皮发麻。
他骨头架子都要被弄散了。
“***的!驰诺满足不了你吗?怎么跟八百辈子没做过似的。”
陆沉脸上原本带着纵欲后的餍足,闻言,他眼底的笑意几近冷去,抬起结实的手臂锢住贺江的下巴:“你这张嘴还是用来干别的能让我舒心点。”
贺江一巴掌拍开了那只手。
他揉了揉腰,从地上捡起睡袍披在身上。
“不好意思,本人的嘴以后除了和你说话也不会对你做什么了。”
最好连话都不要说。
陆沉额角青筋微跳,拳头不自觉地收紧:“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贺江从床头拿起烟盒,抽了一支,点燃。
顿时,屋子里情欲气息被浓烈的香烟味冲淡了些。
他戒烟很久了,因为陆沉不喜欢这种味道。
但现在,他无所谓对方喜不喜欢。
不喜欢更好。
贺江不耐烦地掸了掸烟头,“分手炮打完了,一会儿收拾一下,跟我去民政局。”
要不是为了赶紧把婚离了,谁他妈的愿意被种马碰?尤其是那种不知节制的!
他的腰啊!估计又得养好几天。
晦气!
陆沉薄唇紧抿,周身气场阴沉骇人。
屋子里一时间落针可闻。
贺江干脆不看他。
生个鬼气啊?
出轨不是他做的?离婚不是他提的?
现在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了,怎么好意思对我生气?
片刻后,男人低沉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谁跟你说刚才那是分手炮的?”
贺江夹着烟的两指一紧。
“刚才……!”
“刚才那都是你在自说自话,我回你了吗?不过是看你寂寞的紧,赏你的。”
陆沉毫不避讳地掀开大***进微乱的头发里搅弄了一下,大摇大摆地往浴室走。
边走边说:“对了,忘了和你说一声,你染得新头发非常符合我的胃口,暂时不想离婚了。”
“你消停会儿吧。”
浴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贺江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你大爷陆沉,信不信我把头发剃了!”
浴室里传来拖长的声音:“你剃吧,老子还没玩过光头这款呢。”
贺江差点咬碎一口贝齿,转头去了楼下的客房浴室,恨不得搓掉身上的这层皮,搓着搓着又觉得自己这气生的很没有水准。
为了那种人把自己疼的半死,何苦来哉?
不值得,不值得。
就驰诺那小性子,他就不信能允许陆沉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有的闹呢。
正洗着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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