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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了他与谢怀枭的事情,犹在愤怒中的说道:“他怎么可以那么去做!”
柳明伊对文初恭敬道:“皇上,有些事情摄政王做的的确欠妥,甚至太过激进,但他初衷也只想您可以原谅他,接纳他。他想与皇上,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幸福生活。”
柳明伊顿了顿又道:“臣能看出您对摄政王有情,还,朕嘉赏你还来不及,怎么能惩罚你呢。”
文初拉着柳明伊坐在凉亭中:“你还是朕的救命恩人,”也是朕的亲家。
“谢谢皇上开恩。”柳明伊始终温润收礼。
见此,文初轻轻的叹息,这般善良之人,为何情路要如此坎坷呢!
似是想到了什么,文初问道:“南宫飞有苏醒的迹象吗?”
柳明伊起唇方要说话,宴商舟急匆匆的跑过来,一脸兴奋的道:“师父,府中来人通报南宫飞那小子苏醒了过来。”
文初也兴奋起来,忙对柳明伊说道:“快回去看看吧。”又道“这几天你都不用来宫中当值,好生在家中处理你们之间的事情吧。”
是和是分,都需要给他们充足的时间。
文初道:“朕想你幸福!”
“谢谢皇上。”说完,柳明伊向文初施了礼,抱着小可怜回了府邸。
三个人中,柳明伊这个当事人却是最淡定的那个,像是早有预料南宫飞会醒来。
文初想想,觉得柳明伊的反应也正常,毕竟他是医师,又日日照顾着南宫飞,尤其他医术又高,自然会清楚南宫飞大概什么时候能清醒,只是……
“他好平静啊,平静的让朕丝毫都看不出他是想与南宫飞和,还是分,就像……南宫飞的苏醒,并不会改变他现有的生活一般!”……
谢怀枭身体上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人识趣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皇宫。
玉儿歪着小脑瓜一直瞧着谢怀枭收拾东西,中途还细心的将谢怀枭落下的物件,塞到了他的包袱中。
谢怀枭有些哭笑不得,因为那是他故意落下的东西,好有理由到后宫来。
玉儿一副生怕谢怀枭落下东西的小模样,翻翻这里,又瞧瞧那里的。
谢怀枭着实忍不住了,问向小家伙:“玉儿,就这般舍得父亲离开这里吗?”
玉儿边检查谢怀枭有没有落下东西,便毫不犹豫的回道:“舍得呀?”又道“并且今日正是父皇离开这里的黄道吉日呢!”
谢怀枭都快要哭出来了。
玉儿仔细的将卧室检查了一遍,确定谢怀枭没有落下东西,眉眼弯弯的对谢怀枭道:“父亲身上的伤势还未痊愈,不好拿这般多的东西,玉儿找了两个人为父亲拿东西噢!”
他说着,看向门口,嗓音细软好听的说道:“进来吧。”
玉儿的声音未落,“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陆无玄和傅薄颐进来。
两个人将谢怀枭的行李平分后,扛在身上,就冲了出去。一看两个孩子就是又在较真,是谁快,谁干得好。
玉儿拉起谢怀枭的手:“走吧,玉儿送父皇离开这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