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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老老实实起来。
玉儿回身去看谢怀枭,见谢怀枭额头上有汗珠泌出,便拿出小手帕,为谢怀枭擦拭起汗珠来。
今日的天气的确是热,傅薄颐抹了把自己额上出的汗水,然后又瞧了瞧玉儿攥着小手帕正在为谢怀枭擦汗的小手,旋即轻轻叹息一声:“热死了!”
傅薄颐是被热的出了满脑门的汗,可谢怀枭却不是,他是被疼的,伤口上的疼痛让他出了一额头的冷汗。
委实,这会人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意识尚且还有些混沌,并且睁开眼来,但几个孩子说的话,他到底是都听见了,感动欣慰着有玉儿这般体贴他的好孩子。
此刻,谢怀枭方要睁开眼,去疼,到是小玉儿,可是一个小旱鸭子,需要他们去保护。
“玉儿,”谢怀枭睁开眸子,宠溺的揉揉玉儿的小脑瓜:“父亲无碍,玉儿莫要担心。”
玉儿红着杏眸,亲昵的蹭着谢怀枭手臂:“父亲一定很疼,叔叔说父亲的伤口很深,差一点就伤到心脏了。”
这个口无遮拦的蠢货,把孩子都给吓到了。谢怀枭心中骂着宴商舟。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时宴商舟行了进来。
玉儿与谢怀枭亲昵了一会,便离开了,去尚书房读书去了。
谢怀枭望着门口,冷哼一声““你说,我怎么那么看不上陆无玄那小子!”
宴商舟道:“就你这不可一世的出,能看上谁。”马上又道:“你可别像南宫冥似的,容不得玉儿对其他人好。”
“你这是胡扯到哪里去了。”谢怀枭道。
他想了想又道:“待玉儿长大了,他的感情之事,本王断不会去强插手,还有对儿媳会很好很好,做个知书达理的老人。”
宴商舟撇了撇了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问道:“我师父说,他从你的刀口上看出,你这次是故意让自己受伤的?”
门外,文初一下子顿住了推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