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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商舟紧紧瞅着眉头,望着扯着他袍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南宫飞。
看他一副好似被全世界抛弃的悲哀模样,更是再没了昔日的乖张跋扈,骄纵轻狂。
宴商舟有点蒙了。
莫非师父真不是他抓走的?
那师父是被谁捉了去?否则师父绝不会这般晚了,还不会来啊!
邢宵目光在南宫飞身上细细打量着,想看出什么可疑的端倪来,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谢怀枭面色沉静的垂眸望着南宫飞,他可以确定柳明伊定然是不在南宫府了。..
但柳明伊的失踪到底与南宫飞有没有关系,还要细细查探,这件事已经不似一开始那么简单了,需要实证。
此刻,谢怀枭对南宫冥说道:“既然柳院判没有在这里,本王便不叨扰了。”
说罢,谢怀枭转身离开了。
宴商舟一脚踹开南宫飞,也跟着行了出去。
邢宵又扫了一眼室内,转身走了。
南宫冥心疼的看了一眼南宫飞后,忙去相送谢怀枭。
丫鬟将卧室的房门关上后,南宫飞脸上的颓废悲伤一扫而尽。
他眼底弥散桀骜乖戾的精芒:“柳哥哥是我一个人的了,谁也无法再抢走他了。”
谢怀枭一众人驾马向着皇宫赶去。
小可怜已经睡下了,但脸色却泛着一层病容,睡的也极为不踏实,小嘴总是下意识的嘬来嘬去,找奶喝。
可是奶娘给小可怜哺乳,小可怜却只是吃了几口,就再不吃了。
然后拧着一对小眉头,迷迷糊糊的睡着。
四大医馆的医师们已经被召进宫来,不过术业有专攻,大多数人都不擅长给这么小的婴儿看病开药,尤其还弱的跟个瓷娃娃一般,那感觉稍有不慎,就会给碰碎了。
至于剩下那一两名敢给诊病的,心底也是没有底,婴儿不会说话,他们无法从他话语中得知他究竟是哪里不舒服,只是靠着经验来。
虽然清楚小可怜是腹部不适,根源却不好找,可能出于喂养问题,也可能是本身的缺陷导致,比如早产,先天不足等,还可能是气温,坏境,总是太多可能,而每一种可能,都要入不同的药,无法确诊是什么病因,总不能一次将所有病症的药都下了,成年人都承受不住,何况是一个体弱的小婴孩。
所以养活孩子真是太劳心伤神了,尤其是还摊上个这么脆弱的瓷娃娃。
此刻一名年过花甲的老医师对文初说道:“皇上,这孩子的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诊出来的,需要从他的吃喝拉撒上细细观察,方才能找到根本病因,然后对症下.药。”
文初问道:“大约需要多久?”他瞧着小可怜因为身体不适而哭泣的,那感觉心也跟着快碎了。
老医师迟疑一刻,道:“这个草民不敢保证啊!”
文初有些烦恼的揉了揉眉心:“好吧,你留在宫中,为孩子诊病吧。”
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求他们快些将柳御医救出来了。
医师离开没多久,谢怀枭一行人便回来了。
文初没有见到柳明伊的身影,似乎也并未感觉太意外了。
原来一行人离开皇宫后,文初静下心来,细细思忖了一番,分析以南宫飞对柳明伊的病态感情,这一次绝不会轻易放了柳明伊。
谢怀枭回来见到文初后,将去南宫府发生的事情都讲给了文初听。
讲述完,谢怀枭道:“臣以为柳明伊的失踪定是与南宫飞有关。”
一旁宴商舟不待文初说话,诧异道:“你的意思南宫飞是在故意演戏!”人被气的够呛,咬牙道:“卑劣之徒。”
文初递给了宴商舟一杯凉茶,意思是让他压压火气,旋即对谢怀枭说道:“南宫飞应该是囚禁了柳御医,柳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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