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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楚锦的懂事乖顺,南宫飞眼中的戾气消了下去,他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了楚锦:“这是给你的新婚贺礼。”
他说着,瞪向冉天琪:“若是让我知晓你待小锦不好,我定然饶不得你。”
冉天琪毫不示弱的瞪着南宫飞:“那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的,我明白得到了更要去珍惜爱护。”
他的话字字戳着南宫飞的心,南宫飞指骨捏着咯咯作响,但终是看在楚锦的面上,忍下了,将红包塞到了楚锦的手中,便转身离开了。
南宫飞走后,楚锦当着冉天琪的面,打开了南宫飞给他的红包。
里面是一张一万两银票和一座庄园的地契。
楚锦感觉这份新婚贺礼太贵重,也太沉重,尤其他既然选择嫁给了冉天琪,便再不想与南宫飞有丝毫瓜葛了。
所以楚锦将这份贺礼转交给了楚老爷,让楚老爷退回南宫府去了。
南宫飞离开楚府,直接去了元家的陵园,冒着大雨将元里的墓碑砸了个稀巴烂。
然后又坐上马车,赶去了皇宫。
可是宫门紧闭,任凭他如何的疯狂敲打,看守宫门的侍卫也不给他开。
侍卫们得了谢怀枭的吩咐,近一段时间都不准许南宫飞进宫去见柳明伊,闹事。
南宫飞自然也知道这是谢怀枭意思。
这一刻,他眼底滚动着浓重的杀意,盯着眼前紧闭的宫门。
好,谢怀枭我记下了,我不好,你们也都不要好了。
大雨倾盆,模糊了事物,谢怀枭浑身滴着水,站在雨幕中,望着寝宫的门。
寝宫中,文初闭目躺在床榻上,耳底却都是哗啦啦的大雨声。
宴商舟坐在他身边,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开口说道:“皇上,您看您现下的身体,一段时间内都不适合处理朝政,这万一门外那个给浇病了……”
“顾清方,左右二相也可以处理一段时间朝政,足可以等到朕痊愈,又熟络朝政了。”文初打断了宴商舟的话,转瞬又道:“与龙蜀国征战时,他有小半年没在朝中,朝中不也是井条有序吗。”
宴商舟被文初将嘴堵的严严实实。
“父皇,”玉儿趴在文初身上亲昵着:“父亲若是生病了,就没有人陪伴玉儿了,玉儿也会为他忧心的。”
说着,玉儿“咳咳”咳嗽两声。
玉儿是先天不足,身体照比其他孩子要弱上许多,尤其不能让玉儿太忧心上火,容易生病。
见玉儿咳嗽,文初忙心疼的将小家伙抱在了怀中,同时对宴商舟道:“快给玉儿看看这是怎么了!”
宴商舟也忙为自己的侄儿诊看起身体。
文初焦急的等着结果。
隔了会,宴商舟轻轻吁下一口气:“没事,想来是嗓子干痒,所以咳嗽两声,多喝些水就好了。”
他说着,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
文初结过水杯,细心喂起了玉儿喝水,同时对宴商舟道:“让他进来吧。”
听到文初让谢怀枭进来,玉儿是又欣喜,又自责。
欣喜是他的父皇让他的父亲进来的,不用再临雨了,自责的是他假装咳嗽使用苦肉计欺骗了父皇,让父皇为他担心了。
就在玉儿自责时,陆无玄却自豪的笑了,看吧,他交给玉儿的计策多管用啊。
宴商舟打着伞出了寝宫。
小会后,人居然是背着谢怀枭回来的。
文初愕了下,脱口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宴商舟回道:“臣出去的时候,便看到他昏倒在了地上。”
说着,他将昏过去的谢怀枭放躺在了贵妃榻上,垂眸皱着眉盯着谢怀枭:“他之前受的伤,还没有好,”说着,宴商舟转眸看向文初,叹道:“毕竟他往自己身上扎了那么多下,到底是伤了元气,身体变弱了,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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