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浑身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宇文桀继续道:“玉儿的尸体被烧的惨不忍睹,我没有将他带回来,怕皇上见了受不得打击,直接就地安葬了。”
“啊……”宴商舟拔出宇文桀佩戴的长剑,疯狂的一剑就冲王氏刺了过去。
谢怀枭忙喊道:“不要……”
可是为时已晚,“哧”地一声,宴商舟的一剑便狠狠地刺进了王氏的心脏中,殷红的鲜血喷射而出,溅了宴商舟一身,连带着谢怀枭,宇文桀,涂乐的脸上都溅上了血点。
难闻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当中。
宴商舟拔出刺进王氏心房的长剑,锋利的尖剑直指谢怀枭,眼底拉满血丝,冲他嘶吼道:“我特么要杀了你这个无药可救之人,王氏都把玉儿杀了,那可是你的孩子啊,居然还要去阻止我去杀她,你该死。”
言毕,宴商舟挥剑朝就谢怀枭刺了过去。
涂乐和宇文桀忙将人阻拦住。
谢怀枭好似没有看到宴商舟的激进行为,要杀了他的冲动,人只是定定的看着王氏的尸体,片刻后,蹲身下去,在王氏身上好似在找着什么。
宴商舟像被点燃的鞭炮一般,一副非要杀死谢怀枭的模样。
涂乐从身后搂住自己的儿子:“博弈你要冷静,你的兄长不是在留恋这个女人的母爱,而是他想试图从这个女人嘴中撬出她到底有没有将太子杀害了。”
宴商舟陡然顿住,垂眸看向正在蹲在地上,找寻王氏身上有没有留下她没有杀死玉儿的证据。
这次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冲动坏了事。
王氏若是没有死,他们还可以逼问她一番。
此时,宇文桀挺无奈的拿出一只被烧的残缺不全的草蚂蚱,递给了红着眼眶,正在低头从王氏身上查询玉儿没死证据的谢怀枭:“这个是从孩子手中拿到的。”
玉儿喜欢玩耍草蚂蚱的事情,宇文桀也清楚。
谢怀枭的手被王氏的血染的鲜红,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将那只被烧的残缺不全的蚂蚱接了过来,眸光颤动看去。
“好熟悉的蚂蚱!”陆无晋走了过来,望着谢怀枭手中的草蚂蚱。
在龙蜀国时,他就看到过这种手法编织的草蚂蚱,虽然这只草蚂蚱被烧的残缺不全,但他可以确定这只草蚂蚱是谢怀枭编织的。
谢怀枭更是清楚这只草蚂蚱是他为玉儿编织的。
泪水滴落在手中被烧的焦黑的草蚂蚱上,谢怀枭痛心疾首的嘶喊了一声。
那一声响彻长空,久久徘徊。
文初蹙起眉心,视线透过窗棂望向室外。
方才,那一声……是谢怀枭喊出的。
悲愤,哀伤,难以言喻的痛苦。
“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文初心头莫名萦绕起不安来,他起身想下床,可是这一动,便扯着刀口疼痛不已。
让文初倒抽了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进到寝宫中几个人来。
陆无晋、宴商舟、宇文桀,还有谢怀枭,让人感觉他有些像被押送刑场的犯人。
文初怔了下,今日人到的好齐!
文初目光落在宇文桀的身上,道:“宇文爱卿这一次辛苦你了。”这一次他这个傀儡皇帝的后盾不但有陆无晋,还有宇文桀。
当然还有,文初转眸看向宴商舟,博疏国的王子。
所以几人在这一刻同是出现,是到了该处理这个……以下犯上,强.暴了他,欺骗了他,杀了他父亲,还是他三个孩子的父亲之人吗?
文初情绪再次难掩的激动起来。
一口鲜血涌上喉间,被文初生生压了下去,不过口中却尽是甜腥味。
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心也在颤抖,他从内到外,都被这个人伤的遍体鳞伤。
帝王的情绪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